“夜鹰魂帝,我必定追隨您,一定將那冒充您的人斩首,以儆效尤!”流泽振声喊道,声音鏗鏘有力,目光坚定。
祝鳶满意頷首:“很好,不过在此之前,你跟我来一趟。”
这时,又一道声音传来:“祝鳶。”
是水素柒,她的神色充满了不可思议,到现在依然有些无法消化这个事实。
祝鳶脚步一顿,侧目斜睨,满眼的冷漠,仿佛两人之间只是陌生人。
“有什么事吗?”
“我...你...”
见水素柒囁嚅半天,祝鳶给了阿諭一个眼神,阿諭立刻领会!
“喂!你有什么事,就和本大人说吧,主人不想听你解释!”阿諭直接挡在两人中间,双手叉腰,彻底挡住她的视线。
接著祝鳶留阿諭和諦离两人处理剩下的事宜,她则找了处相对僻静的空地。
“夜鹰魂帝单独喊信仆来,有何指示?”流泽的嘴角压都压不下来,望著祝鳶的眼里充满了敬仰与钦佩的光。
但为了不失態,他依然保持著原来优雅矜持的模样。
夜鹰魂帝將他单独带出来说话,一定是有要事!流泽满脸期盼,希望祝鳶能委以重任。
祝鳶的目光有些复杂,眼前的流泽和枫戏实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却比枫戏內敛许多。
“你是残魂之人,对吧。”
流泽愣了一下,残魂?
“信仆並不懂这些。”流泽有些惭愧,居然没能接上魂帝的话,她该不会很失望吧。
就在流泽低头的时候,一只手伸到了他面前。
“把手给我看看。”祝鳶摊开手。
流泽犹豫一瞬,还是抬起手,轻轻搭在了祝鳶的手中。
在接触的一瞬,仿佛有电流划过,从指间窜到头顶,又窜到脚底,让他浑身止不住轻轻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