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圣一族的人旋即神色大惊!
“夜鹰魂帝发怒了!”
“愿献上我的生命,可以平息夜鹰魂帝的怒火!”
“夜鹰魂帝息怒!我主息怒啊!”
於是乎,一群人就这么哗啦啦地朝雕像跪了下来!
祝鳶等人也震惊地看著这一幕,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小心!”枫戏立刻张开一层护盾,挡住眾人头顶掉落的石块。
令狐锦画的手紧了紧,放在了储物戒上,警惕隨时发生的异变。
轰——
只见雕像上魂幡的旗面炸了开来,碎石乱溅!
而一束比阳光还要耀眼的金光,透过碎石的缝隙,照耀在整个圣城的上空!
眾人透过缝隙,看见了一根高高的深蓝色魂幡,它以织金描边,长长的织带飘扬,中央绣著长尾玄凤图案,威严无比!
它金光璀璨,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一个下落朝下方砸来!
夜圣一族的人皆以为是夜鹰魂帝的怒火,想要杀了他们所有人,一时间懊悔的声音在整个山顶飘扬。
“夜鹰魂帝息怒,我们一定是违背了您的旨意,我们该死!”
“如果您想杀了我们,我们绝不反抗!”
“我们错了!不该隨便认一个人族为圣女!夜鹰魂帝息怒啊!”
一群人高举双手跪拜,望著急速下坠的魂幡,眼里满是绝望。
那魂幡是被先人砌进雕像里的,它千年万年不变,却偏偏在此刻炸裂!
夜鹰魂帝一定也在某个地方,一直在注视著他们!
一群人內心懊悔,后悔闹出这样一番事。
然而,就在魂幡降落在眾人头顶,它猛然停了下!
轻风隨著它的到来而扬起,它长长的织带拂过祝鳶的脸颊,旋即搭在她的肩膀,像是在抚摸自己喜爱的东西。
“灾厄!你真是给了我个大惊喜。”
祝鳶失笑,摸著幡旗,在他的缓缓下落中,用力握住了它!
祝鳶的手甚至还在轻轻地颤抖,一种失而復得的激动情绪在胸腔內汹涌。
她的灾厄魂幡,之前她还以为在战场中彻底损毁了,没想到居然有人修补了它!
曾经,里面可是有著上亿阴灵的强大魂幡!
而在祝鳶握住的剎那,灾厄魂幡犹如一只甦醒的雄狮,震出一道磅礴的魂力,盪开一层气浪朝著远方不断推去!
夜圣一族的懺悔戛然而止!
他们万分惊骇地看著祝鳶,比当时看见了令狐锦画还要震惊!
就连枫戏的眼眸也亮了起来,眼中充满了惊艷。
“主人...好久不见。”一道阴柔的声音响起,压抑著期盼和狂喜。
只见灰光一瞬,一个身材高挑的俊美魂魄出现,他像是名窑烧出的薄胎瓷,美丽又带著一丝破碎感。他身著玄色劲装,扎著一头高马尾,显得浑身干练。
只是一出现,他的目光盯住了祝鳶手里的另一根无烬魂幡,直接將其夺了过来,丟在一旁!
旋即,他单膝跪下,执起祝鳶的右手,略显苍白的脸扬起迷人的笑,在祝鳶的手背落下一吻。
枫戏的脸都黑了!
“小鳶儿,这个人是谁,怎么不介绍介绍?”枫戏同样扬著笑脸走来,只不过笑里藏刀。
“他叫諦离,是我这把灾厄魂幡的魂將。”祝鳶介绍道,她满心欢喜地查看灾厄魂幡,却发现,里面的阴灵竟然还有三千!
那些阴灵还在沉睡中,他们將会在祝鳶罗剎印力量的输入下,逐一甦醒。
枫戏皮笑肉不笑,將諦离和祝鳶握著的手给分开。
“諦离啊,作为僕人,就该和自己的主人保持分寸!”
諦离眯起双眼看了一眼枫戏,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摩擦出了无数花火!
而祝鳶忙著看灾厄魂幡,没时间管两人之间的吃醋行为。
令狐锦画看见被丟在她脚下的无烬魂幡,还想弯腰捡起,却见茉莉自动现身,將魂幡给先一步拿起,回到祝鳶的身边。
这时,有人指著祝鳶喊了一声:“她拿了夜鹰魂帝的魂幡,这个女子才是夜鹰魂帝派来的圣女啊!”
“夜鹰圣女!她才是真的夜鹰圣女!”
“那魂將还喊圣女为主人,她说不定还是夜鹰魂帝转世!”
“太好了,原来夜鹰魂帝没有迁怒於我们!”
一时间,崇拜夜鹰的各种讚美声响起,眾人的眼神火热地看著祝鳶,恨不得想把她供起来一样。
令狐锦画见情势不妙,紧张地將手重新按在了储物戒上,后退半步。
她想不明白,祝鳶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