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锦画见瞿应尧身侧没有任何的阵法痕跡,难道是自己倒霉,才撞上了这个阵法?
“因为——这个阵法就是为你准备的。”瞿应尧飞身到一处平台上,睥睨而视。
光是凝视著令狐锦画那张脸,瞿应尧就感觉自己的手在止不住地颤抖!
他甚至此刻就想將令狐锦画给杀了,祭奠他逝去的所有族人。
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毛孔,都是他族人的血肉!
“什么意思?”令狐锦画眉头一皱,接著就看见另外两道身影飞身而下,站到了瞿应尧的身边。
“当然是表面意思,令狐锦画,这场比赛,你別想完成了。”祝鳶冷冷说道。
她压根就没有让令狐锦画完成比赛的想法,这个阵法若是没有外人来解开,足以束缚她三天三夜,而那时候,比赛的限定的一日时间,也早已经结束了。
往年的比赛,从来没有因为超时而被淘汰的参赛者,只有晚到,没有迟到,所以到现在为止,还有很多人以为,这最后一阶段,是不限制时长的。
“祝鳶!枫戏!”令狐锦画暗暗咬牙,“没想到你们竟然合谋,处心积虑地对付我!”
枫戏帮著祝鳶,令狐锦画自然知道,看见这两人站在一起,她还是止不住的心痛。
可是她想不通,自己和瞿应尧到底有什么过节。
“令狐锦画,好好在这里享受你生命最后的时光吧。”瞿应尧眸光微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