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宛说道:“我已经打探过了,令狐锦画只受了一点小伤,使用魂力过度,令狐渝之倒是受了重伤,不仅阳寿只剩八年,他的神魂还遭受重创,以后估计都只能停留在三品了,还有修为倒退的可能。”
解不宛挥了挥拳头道:“祝鳶你放心,我以后专门针对令狐家!针对死他们!”
她本来就看令狐家那两人不顺眼,如今更是好比眼中钉!
“那...他们带回去的那棵地脉之心怎么样了?”祝鳶问到。
刚才阿諭將事情的基本经过告诉了大家,有提到是令狐老祖將整棵树都给搬走了,地穴才会坍塌。
“你说那棵树啊,他们本来还想栽种来著,结果刚栽下去,那棵树就枯死了!树上的果实也都枯死了。”解不宛哼声道,还好没给他们得逞!
祝言走上前,自责道:“这事都怪我,若非我实力不足,掉落裂谷,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凝狐也同样自责,揽过责任道:“不怪你,祝言,是因为我擅自决定接这个任务,才会导致后面的事。祝鳶,你也是我的恩人,以后不管任何事,只要你喊我,我一定尽我所能帮你!”
祝鳶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大家不必怪来怪去,要说怪,还得怪我实力不足。”祝鳶已经有些受不了大家的安慰了。
她不是什么矫情的人,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她该想的是,如后如何报復令狐家。
“你这还实力不足?你都把他们打成那副样子了,这都能载入史册了!”叶南芙真的震惊到无法言喻。
祝鳶六品修为,能重伤对方三品实力,做春秋大梦都不敢这么做!
“只是因为他们看我修为弱,才放鬆了警惕。不说这些了,我有点头疼,我再休息会儿。”祝鳶说道。
其实不是她头疼,而是她感觉龙戒似乎有点不一样了,她想进去看看。
於是大家纷纷道別,留给祝鳶休息的空间,只留下了枫戏在这里。
“你怎么还不走?”祝鳶察觉到枫戏还坐在她身边,不禁问到。
“我当然得留下照顾你。”枫戏挑眉道。
“......你察觉到龙戒的异常了吗?”祝鳶坐了起来,摸著指间龙戒。
自从触发了龙戒护主之后,她就感觉里面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你已经唤醒了龙魂,所以才感觉不一样。”枫戏说道。
祝鳶的龙戒散发出浅浅的水蓝色光芒,並不明显,和原本紫金鳞片的光芒交相辉映,成了底色。
“唤醒龙魂......但是我母亲已经转世了,这並不是她真正的魂,而只是纯粹的力量。”祝鳶细细抚摸,龙戒上还有温暖的感觉。
“这个力量,用一点就少一点的,不到关键时刻,儘量还是少用。”枫戏说道。
“你怎么知道?你的龙戒也觉醒了?”祝鳶问到。
“嗯哼。”
枫戏將戴著龙戒的手放在了祝鳶的手里,说道:“是它告诉我的。”
祝鳶摸著他的龙戒,的確能察觉到一股强大的龙魂力量。
“晚上好,祝鳶小姐。”它浑厚的声音传入祝鳶的脑袋里,跟她打了个招呼。
这雀跃的感知,和她龙戒內死气沉沉的力量相比,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之前祝鳶没感觉到,也是因为龙戒没有觉醒龙魂,自然也无法感知枫戏龙戒的龙魂。
“进我的龙戒看看。”祝鳶拉著枫戏直接进入了她的龙戒內。
龙戒內部依旧是祭坛的模样,而盘龙柱上的龙已经重新变成了老龙王的模样。
祝鳶以精神力感知著周围,发现四周的环境似乎变大了。
之前在祭坛外,有一层浓雾繚绕,无法望穿,也无法进入浓雾,而如今的浓雾消散了近百米距离,也露出了下层一圈更大的祭坛部分!
圣火祭坛不只有这一层,它的下方还有一层!
顺著玉石楼梯可以走下去。
祝鳶在下方逛了一圈,感觉也没有什么特別的,就是储物空间也变大了一些。
枫戏走在祝鳶的身边,静静地陪著她。
“你的祭坛也有第二层吗?”祝鳶摸著祭坛边缘的玉石围栏,上面还有小龙和各种小兽的雕刻。
“目前我还没解开第二层,也不知道需要触发到什么条件才能解开。”枫戏思索著,感觉和祝鳶龙戒之间没有太大的差距,但他的第二层就是没开。
“要不......试试你的血?”祝鳶试探道,她当时在触摸龙戒的时候,就感觉到上面很乾净。
明明到处都是血,为什么只有它还保持著乾净?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龙戒能吸血!
“哦?我试试。”枫戏二话不说,就割裂手掌,往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