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后,躲在暗处的令狐锦画才缓缓从阴影中踏出。
“灵宠死亡,请祝鳶找凶手?”令狐锦画的心情依然有些鬱闷。
她想不透,瞿应尧会这么关心一只完全没什么用的灵宠。
在这魂兽都能修炼的世界,灵宠都是有钱人养著当花瓶玩的,连战斗的力量都没有,死了一只两只无关紧要,却没想到瞿应尧会亲自带祝鳶寻找杀兽真凶。
还有更令她关心的是,祝鳶的能力。
刚才听瞿应尧说,祝鳶可以与阴灵通灵,而那天令狐锦画也看了祝鳶的比赛,除了那一把伞很出眾外,她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
看来,这祝鳶比她想像中还要隱藏得深。
......
郊外,杏花林。
那一棵古老的杏花树就是他们的目的地,这棵老树弯曲著树干,上面开满了粉白粉白的杏花。
两人刚下马,就听到了一声怨妇般的声音。
“小鳶儿~为什么出去玩不带我~要是我变成阴灵,你是不是就能多看我一眼?”
枫戏的声音哀怨得跟哭丧似的。
这两人倒好,悄咪咪来小树林约会,要是自己没有跟上来,那岂不是祝鳶被吃干抹净了他也不知道?
祝鳶一听他发出这种声音,头都开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