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梨花院內一片狼藉,那棵古老的梨花树都折了大片枝丫,到处都是散落的武器架,祝鳶还在地面找到了一些尚未乾涸的血跡。
祝鳶之前留在三叔和大哥体內的罗剎印神识已经很弱了,不能准確感知到两人的位置。
第一时间祝鳶就顺路来到了宋南山开的店铺。
而此刻的店铺大门关闭,门上还有一些抓挠的痕跡,想必这里也发生过一些爭执。
“居然连宋叔叔他们也抓走了?”小弋讶异道,它还以为只有小梨花院的人被抓了。
“他们现在在郊区?”祝鳶观察门上的痕跡,来抓他们的人等级都不是很高。
祝府……祝鳶阴沉著脸,她放他们一马,他们居然还蹬鼻子上脸。
看来祝府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对,我立刻带你去!”
小弋带著祝鳶快速离开,同时祝鳶也放出消息,请天师院帮忙。
两人一路疾驰,来到了城西郊外。
祝鳶直接唤出了雪妙,骑乘它前往目的地。
祝鳶一路还留下標记,方便后来的帮手寻找。
约莫一个时辰的时间,祝鳶的眼底终於映出了祝府祖祠的模样。
没有声张,祝鳶收了雪妙,改为步行进入。
祝府祖祠占地十分宽阔,两层阁楼建在山顶,阁楼钱甚至还有一滩清澈的池水,楼前放置著几个香炉,正冒著裊裊青烟。
“哥哥他们就在里面!”小弋指著阁楼內说道。
祝鳶正想著对策,忽然看见一个人影从祖祠內走了出来。
祝嫦的弟弟,祝应!
“烦死了,也不知道老头子要我看这些人犯做什么,好无聊。”祝应来到了水池边,脱下裤子撒了泡尿,他还轻哼著不知名的调调。
“祝阳那傢伙,居然让这个小子来看守哥哥他们?”小弋嫌弃地看了一眼祝应。
这人说话怎么还有点娘娘腔的?
“你等等,我看看祝阳在不在里面。”
两人躲在树后,祝鳶召出了茉莉,让她去察探里面的情况。
茉莉飞入祖祠內,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地上的一群人,他们被牢牢被捆绑,地面还画了某种奇怪的阵法,像是要將他们献祭一样。
就在茉莉想更进一步地观察的时候,祠堂前方的牌位忽然亮起金光,將茉莉给弹飞了出去!
“啊——”
茉莉被弹飞出大殿,正好与回来的祝应擦肩而过。
“嗯?”祝应神经兮兮地四处看了看,刚才是不是有谁大喊来著?
而此刻的茉莉耳畔繚绕著几个苍老的声音。
“小小孤魂野鬼,也敢来祝府的地盘撒野!”
“滚出去,下次再看见你,老夫会直接杀了你!”
“这年头,什么小鬼都能进来了吗,哼。”
茉莉忍著疼痛站了起来,大声反驳:“我乃罗剎鬼帝部下魂將,你们可知罗剎鬼帝?”
里面传来不屑的声音:“罗剎鬼帝?这年头,什么东西都能自称是鬼帝了吗?那老子岂不是可以成至尊鬼帝了?”
“部下魂將这么弱,鬼帝还能强到哪里去,你让你家废物鬼帝出来和我们说话!”
“正好无聊了几百年,找个东西消遣消遣。”
面对一群老头魂魄嘲讽的话,茉莉再次扬声道:“你们如此说大话,小心见了我家鬼帝就跪地求饶!”
“哎哟,老夫好怕怕啊~这小娃娃还蹬鼻子上脸了。”
“你有本事就让她过来,看看到底是谁跪谁!”
“我们几个老头子可不怕什么孤魂野鬼的草鸡鬼帝!”
茉莉怒了,她忍不了这群人这么说祝鳶,便以魂力轰击大门——
轰隆隆——
地面出现了些许震动,整座阁楼轻轻晃了晃,灰尘簌簌落下,但是却没有坍塌的跡象。
茉莉睁大了双眼,惊讶看著宗祠大门,这里的阁楼居然还被上了一层阵法保护?
“小娃娃,简直不自量力!”里面再次传来老头不屑的声音,接著茉莉就被一股大力掀飞了出去!
宗祠內的祝言等人不禁抬头惊疑地四处打量,发生什么了?
不过好在,阁楼只是晃了两下,就又回归了正常。
阁楼內,祝应该踢了祝言一脚,对他们说道:“你们搞出的动静?老实点!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眾人敢怒不敢言,他们的魂力被封印,想反击都难。
茉莉被掀飞得远远的,依然能听见宗祠內传来老头们讥讽的声音。
“赶紧把你那草鸡鬼帝喊过来,老头儿我好久没动手了,正好松松骨。”
“你小心著点,別嚇到人家女娃娃,到时候屁滚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