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的名字,祝嫦的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
“祝鳶?你们遇见她了?”祝嫦问道。
水永浩诧异道:“你真认识她啊,今天云峰的长老带她来我们陇峰撒野呢,我们就被罚进来了。”
祝嫦嘆了一声摇摇头道:“我那妹妹確实是个天赋强大的阵符师,不过她性格爭强好胜,不管她做了什么,我在这里替她向你们道歉。”
见祝嫦一副自责的模样,一群男人立刻就心软了。
“师妹,不是你的错。”
“就是,完全是云峰的人蛮不讲理!”
“就是可惜那魂草没能给师妹拿来,反倒给他们拿去给那个祝鳶了!”
一群人唉声嘆气,祝嫦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词。
魂草被祝鳶得到了?!
祝嫦温柔的笑容有些把持不住了,一手轻轻捂著脸颊,眼中泛起泪光,神態我见犹怜,她再次確认道:“那魂草,是被我妹妹祝鳶拿去了吗?”
要是被那贱人拿去了,她的脸怎么办?
经过这几日,她的脸已经有了黑斑的痕跡,一想到那个小鬼现在在自己的体內作妖,祝嫦有时候恨不得捅自己的心窝子將小鬼给赶出来。
她只能想尽一切办法,利用魂草让自己的脸延缓生长黑斑的速度。
全都怪那个贱人祝鳶!祝嫦的另一只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攥著,微微颤抖,指甲几乎要刺入掌心。
“抱歉,祝嫦师妹。”水永浩见祝嫦这副破碎的模样,更是自责了。
只怪他做不乾净,被人抓住了把柄,不然还轮不到祝鳶在那边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