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皇帝也是死罪啊!
不管这个乞丐是真是假,他一定是个烫手山芋!
“大哥,你们出去打探一下皇帝的消息看看......”
祝鳶话说到一半,忽然察觉到罗剎印传来一道熟悉的召唤。
这感觉是......云策!
他终於肯来找她了!
“我忽然有点事,房间里闭会儿关,你们不要进来。”
祝鳶说完,就冲入了一间没人的房间,盘腿而坐,以罗剎印为媒介召唤出罗剎分影,意识不断穿梭远方,来到了被召唤的地方。
天师院。
似乎有大鼓敲响了悲情的隆隆声。
云策躲在內殿无人的墙角,帘屏风遮掩他的身体,他捧著手里烧成灰烬的树叶,浑身颤抖,哭得双眼通红。
“我真的没有办法了,鳶姑娘,如果你听到我的诉求,就请出现吧,求你救救我爷爷,哪怕是要我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也愿意!”云策抽噎著颤声说道。
他双手合掌,將灰烬牢牢扣在手心,虔诚跪了下来,闭上双眼连连叩拜。
云策没注意的是,他手里的灰烬化成了一缕黑烟,从他的指缝间滑走,逐渐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虚影。
祝鳶睁开眼,转头四处看了看,差点没见著人在哪儿。
一听到下方传来的祈祷声,才发现人在跪著磕头呢!
祝鳶蹲下身来,看著云策磕了一个又一个响头。
“你很虔诚嘛,要我救你爷爷?还不带我去看看情况。”
头顶传来一道女声,云策叩拜的身子一顿,猛然睁眼抬头,就发现祝鳶蹲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鳶姑娘,你真的来了?!”云策神色一喜,一个弹射跳了起来,“对对对,我带你去见爷爷,你快跟我来!”
云策带著祝鳶飞快行走,来到大殿的棺材边。
此刻大殿內空无一人,白色的帘幔飘扬,地上洒满了纸钱,上百根白烛静静燃烧著,诉说著殿內淒凉。
中央摆设著一个棺槨,里面躺著的是一个面目慈祥的老者。
“我爷爷已经昏迷了三个月了,我用了很多方法都无法让他醒来,他不可能变成植物人的,我感觉到他有意识,但眼睛就是无法睁开,身体也无法动,甚至经常停止呼吸,而且停止时间越来越长,大家都说他已经死了。只要你能救醒他,我的命以后就是你的!”
“先看看情况再说。”听他的描述,祝鳶心里已经有了九成的把握。
来到了棺槨边,祝鳶一眼就看出了云阳泣的不对劲。
她拉起云阳泣苍老的手,一手放在他的头顶,仔细感受他魂魄的变化。
云策站在一旁紧张地看著,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怕打扰到祝鳶的判断。
祝鳶的眼底闪过一道灰光,罗剎印於她的眼底转瞬即逝。
她闭上双眼,情况似乎比她想像的棘手一些,她的神色不免更认真起来。
“啊——”
一道縹緲的惨叫声穿过重重迷雾,传入她的脑海里,让她的脑海也不自觉地產生刺痛。
透过罗剎印的感知,祝鳶意识的迷雾散开,她看见了一个黑暗又密闭空间的,一个老者被绑住双手,吊在空中,四周亮著阴森的幽蓝烛台,散发著微弱的光芒,映照出他沧桑疲惫的脸颊。
空中时不时有某种邪恶气体穿过他的身体,每穿过一次,老者都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並且魂魄的气息愈发微弱。
穿魂阵?!
祝鳶的眉头都拧了起来,这是一种很邪恶的阵法,不过眼前的穿魂阵与十万年前相比,退化了许多。
若放在十万年前,不出一日的时间,云阳泣的魂魄就会被消磨殆尽。
还有机会救,来得不算晚。
也多亏之前云策用了很多保护魂魄的法宝,不然现在的情况还真不好说。
祝鳶收回了手。
“情况怎么样?”云策焦急问道。
“他的魂魄离体,被人锁起来了,用一种邪恶的方式折磨,所以气息才会愈发微弱,不过好消息是,他的魂魄就在......这附近。”
祝鳶轻声说出最后三个字,双目朝著大门外看了看,打量一番外面的景色。
他的魂魄很近,不超过百米的距离,但她此刻只是个虚影,无法更仔细地感受。
她不关心是谁对云阳泣下的手,这是天师院內部的事,她只关心怎么救人。
而且齐明珠那边,也需要云阳泣为其炼製丹药,她势必要救活他。
“就在附近?那,那我要怎么找回爷爷的魂魄?”云策拉住她的衣袖急切问道,额头上都冒出了汗。
“我这道分身的力量还不足以查探具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