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鳶敢这样篤定,全是因为十万年前,她身边有一群炼丹疯子。
“那你写吧,放心,要是真能治得好本小姐的脸,你们以后直接留在帝都吧,本小姐罩著!”齐明珠无所谓地掏出纸笔。
这句话她已经说过无数遍了,之前每次都带著一丝希冀,到现在已经有些麻木了。
“承蒙小姐大恩。”祝鳶要的就是她这句话,如果有齐明珠在,她在帝都的路將会走得顺畅许多。
不一会儿的时间,祝鳶就写出了一张丹方给她。
齐明珠大致看了一眼,眉头挑起道:“我看了那么多张丹方,你这张所需的魂草还真是质朴啊,这几株魂草都不难寻,不过这需要一品级別的炼丹师才能炼製?”
后面那两句齐明珠很小声地嘀咕。
这一刻,齐明珠望著祝鳶平静的神色,还有那双诚恳且没有任何嫌弃的眼眸,难得收敛了跋扈姿態,將丹方收起来。
“行吧,只可惜我们帝国唯一的一位一品炼丹师身体抱恙,等他养好了我再找他去。”
一品炼丹师?祝鳶心里留意了一下,刚才听齐明珠说到云阳泣这个名字,莫非和云策有关?莫非就是当时云策想救的人?
齐明珠用手肘捅了下祝鳶的手臂,说道:“誒,你要不留在本小姐府中当男宠吧,本小姐会给你最好的待遇的!”
噗!祝鳶的神色差点没崩住。
“属下跟隨宋会长做事多年,不愿离开,谢绝小姐的好意了。”祝鳶客气推辞。
她是想利用齐明珠没错,但没想因此出卖自己的身体!
“哎呀,你不要急著推辞嘛,要知道多少人求著当本小姐的男宠,本小姐还不答应呢!”齐明珠扭著身子撒娇道。
齐明珠嘴上这么说,但她心如明镜,想傍上她的人,都是奔著她爹来的。
所以齐明珠暗中观察祝鳶的神色,发现他一如常態,並没有因此露出贪婪的神色。
“谢绝小姐好意,我们並不合適。”祝鳶又重复了一遍,此刻的她冷静了许多,目光坚定有力。
但这却更加吸引齐明珠的注意,她的眼里都泛起了狼光。
就在齐明珠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宋南山推开门走了出来。
“宋会长。”祝鳶立即让到一边。
“我们走吧。”宋南山给了祝鳶一个安心的眼神,祝鳶就知道成了。
按照之前的计划,她將神諭伞先寄放在齐会长这边,由他转交给祝嫦。
实际上,只要祝鳶愿意,她隨时可以召回神諭伞,但在召回之前,她不会让祝嫦好过。
两人转身离去,齐明珠一个箭步上前拦住,扬起嘴角笑道:“宋会长是吧,哪个分会的?你们现在要去哪儿?要不在帝都多留一段时间?远道而来做客,本小姐得儘儘地主之谊才是。”
宋南山明显愣了一下,睨了一眼祝鳶,目光询问这是什么情况。
祝鳶抿著唇,她该怎么解释呢?自己太有魅力了?
就在此时,齐会长也走了出来。
“明珠,不要为难人家。”
齐会长摸了摸明珠的头,正眼打量了一下祝鳶。
確实是个容貌非凡的少年,难怪自己女儿会一眼看上,但越是如此,齐会长的眼中越是多一些慎重。
他的確关心女儿的终身大事,但一个小小侍卫,目前还配不上他的女儿。
宋南山也收到了齐会长的目光示意,立刻拱手拜別,带著祝鳶离开。
“爹,他们还会回来吗?”齐明珠望著祝鳶的背影,莫名地有些失落。
“这段时间他们就在帝都呢,没走,爹已经给他们安排了住所。”齐会长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所以特意叫宋南山留了下来。
而这正好合了宋南山的心意,半推半就应了下来,暂时住在九竹商会的客栈里,等待齐会长的再次传唤。
“太好了!爹,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齐明珠兴奋地跳了起来,晃了晃齐会长的手臂,立刻朝著外头奔去。
齐会长宠溺点点头,目送齐明珠离去,直到看不见她的时候,才一脸齜牙咧嘴地揉著手臂,差点给她甩脱臼了!
但这时候,齐明珠忽然又折了回来,齐会长迅速整理了表情。
“怎么了,明珠?”
齐明珠將刚才祝鳶写的丹方塞到了齐会长的手里,说道:“刚那小侍卫给的丹方,说某个遗蹟里翻出来的,爹也看看吧,什么时候我们再去拜访一下云前辈?”
“好,都听你的。”齐会长点点头,將丹方收了起来。
虽然他並不认为这张丹方可以救治女儿的脸,但只要齐明珠想做的,他都会答应,回头找个时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