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巨大的马库拉格之耀號撕裂云层,带著未散的等离子尾焰,强行停泊在皇家空域。
舱门刚一打开。
一个高大的、穿著蓝色动力装甲(命运鎧甲)、身后背著帝皇之剑的巨人,就带著一群极限战士冲了出来。
罗伯特·基里曼。
人类帝国的摄政王,復仇之子,那个肩负著整个银河系重量的男人。
此时,他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情况如何?!”
基里曼抓过一名迎接的禁军,语速极快。
“亚空间裂隙是否扩大了?皇宫是否被入侵了?父亲的状態……”
然而。
他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不是战火的焦糊味,也不是尸体的腐烂味。
那是一股……极其霸道的、混合了辛辣与鲜香的……滷肉味?
这味道如此浓郁,甚至盖过了泰拉那一万年没散过的工业废气。
“这……”
基里曼那颗经过基因改造的大脑,瞬间宕机了0.1秒。
“这是什么生化武器?”
“不,摄政王殿下。”
那名禁军面无表情(但嘴角似乎有一丝不明液体的痕跡)。
“那是……帝皇的御膳。”
“御……膳?”
基里曼感觉自己的逻辑处理器烧了。
……
皇宫深处,圣所。
当基里曼一路衝进那扇平时只有禁军元帅才能踏入的大门时。
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把手里的帝皇之剑扔出去。
没有血流成河。
没有恶魔肆虐。
只见在黄金王座的台阶下。
一个穿著围裙的年轻人类(江离),正坐在一张不知从哪来的蟑螂壳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根……紫色的巨大骨头(恐虐大魔的骨头)在剔牙。
而他的对面。
那个坐了一万年马桶、平时连个灵能投影都充满噪音的父亲。
此刻。
王座周围的金色灵能,竟然凝聚成了一个清晰的、半透明的金色巨人影像。
那个影像,正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粉红色的酒(色孽花雕)。
【帝皇(灵能投影):……罗伯特,你回来了?】
【帝皇:……正好,还剩个蟹钳,你尝尝?】
……
“父……父亲?”
基里曼跪下了。
不仅是因为敬畏,更是因为腿软。
他从未见过如此……“像人”的帝皇。
没有那种冷冰冰的神性,也没有那种令人窒息的宏大敘事。
有的只是一个……吃饱喝足的老父亲,在招呼刚下班的儿子吃剩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基里曼看向旁边的图拉真。
图拉真抬头望天(虽然是天花板)。
“摄政王,我也很难解释。”
“简单来说……”
“这位江离先生,把混沌四神……”
“做成了四菜一汤。”
“然后……”
“陛下吃爽了。”
……
理性的崩塌。
十分钟后。
基里曼坐在那张蟑螂壳圆桌旁,手里拿著那只巨大的色孽蟹钳。
他听完了江离的讲述。
从恐虐口条到纳垢豆腐,从奸奇炸鸡到色孽醉蟹。
这位原体的表情,从震惊,到呆滯,再到……怀疑人生。
“所以……”
基里曼看著江离。
“你告诉我,困扰了帝国一万年的混沌威胁……”
“本质上只是……食材处理不当的问题?”
“差不多吧。”
江离耸了耸肩。
“恶魔也是能量,能量就能转化。”
“只要掌握了核心科技(烹飪)。”
“亚空间就是个……免费的大农场。”
……
基里曼沉默了。
作为超人剧团的基因原体,他擅长的是后勤、管理和战略。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如果恶魔=食材。
那么,战爭=收割。
补给线=送餐线。
士气低落=没吃饱。
混沌腐蚀=食物中毒。
通了!
一切都通了!
基里曼的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