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尤格·索托斯沉默了。

    周围的墨水漩涡停止了旋转。

    显然，江离戳中了祂的痛点。

    全知，意味著没有惊喜。

    对於祂来说，看一部电影，还没开始就已经知道了结局的每一个像素；吃一顿饭，还没入口就已经知道了消化的全过程。

    这种痛苦，凡人无法想像。

    ……

    “所以。”

    江离挽起袖子。

    “今天这杯茶。”

    “我不卖味道。”

    “我卖……”

    “【未知】。”

    “我要做一杯……”

    “连您都算不出下一口是什么味道的……”

    “【薛丁格的珍珠奶茶】。”

    ……

    烹飪开始。

    地点：树妖號甲板（也是真理漩涡的边缘）。

    第一步：茶底（混沌的底色）。

    江离没有用普通的茶叶。

    他直接把那个克莱因锅（內外相通）扔进了下方的墨水漩涡里。

    “舀！”

    一锅充满了禁忌知识的黑色墨水被舀了上来。

    “这就是茶底。”

    “苦涩、深沉、包含了世间万物的道理。”

    然后。

    江离加入了一把【遗忘之草】（废纸区特產）。

    “用来中和知识的苦味。”

    “让真理变得……迷糊一点。”

    第二步：奶（银河的温柔）。

    江离看向哪吒。

    “哪吒！去天上！”

    “给我抓一把……【银河星尘】！”

    “要那种最细腻的、像奶粉一样的星云尘埃！”

    “好嘞！”

    哪吒飞上天，混天綾一卷，带回了一大团白色的、闪烁著微光的星尘。

    江离將星尘倒入墨水茶中。

    “搅拌！”

    黑色的墨水与白色的星尘融合。

    变成了……【灰色的混沌奶茶】。

    它在锅里旋转，就像是一个微缩的宇宙。

    ……

    第三步：珍珠（关键的变量）。

    这是这道茶的灵魂。

    既然对方是球体的聚合体。

    那就要用球体来招待祂。

    江离拿出了之前在旧日火锅局剩下的【时空米】。

    还有【深渊黑糖】。

    以及……他从自己的梦境里，提取出的【隨机念头】。

    “搓！”

    江离双手飞舞。

    暴食神格运转。

    他搓出了一颗颗黑色的、圆滚滚的……【珍珠（波霸）】。

    每一颗珍珠里，都封印著一个【隨机事件】。

    有的珍珠是甜的（美梦）。

    有的珍珠是酸的（柠檬精）。

    有的珍珠是辣的（愤怒）。

    还有的珍珠……可能会在嘴里爆炸（恶作剧）。

    “这些珍珠。”

    江离指著盘子里那些跳动的黑色丸子。

    “处於【量子叠加態】。”

    “在没有被咬破之前。”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它是什么味儿。”

    “这就是……【未知的口感】。”

    ……

    第四步：摇匀（熵增的过程）。

    江离找来了一个巨大的雪克杯（其实是把焚书者的燃料罐洗乾净了）。

    倒入奶茶。

    放入珍珠。

    加入虚空冰块。

    “大圣！来活了！”

    “用你那一秒一万三千转的手速！”

    “给我……摇！”

    “嘿嘿！看俺的！”

    悟空接过巨大的雪克杯。

    双臂肌肉隆起。

    “摇摆！摇摆！”

    轰轰轰——

    悟空疯狂摇动。

    里面的珍珠、奶茶、冰块，在高速撞击中发生了无数次微观层面的聚变与裂变。

    无数个平行宇宙在杯子里诞生又毁灭。

    “好了！”

    江离接过雪克杯。

    倒出了一杯（其实是一桶）灰色的、泛著彩虹光泽的、里面沉浮著黑色珍珠的液体。

    ……

    【菜名：全知者特供·薛丁格的珍珠奶茶】。

    【等级：不可观测级。】

    【描述：以真理墨水为茶，银河星尘为奶，隨机量子念头为珍珠。每一口都是一次对“全知”的挑战。】

    【口感：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