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他好?我好?
    风雨有点大,秦疏意加快了脚步。

    突地,手中摇摇欲坠的破伞被人扔掉,一柄更大的伞遮在头顶。

    “凌绝!”

    她还没发完脾气,已经被人拉著撞上一堵温热的胸膛,强势地裹进带著好闻雪松味的风衣里。

    她被单手抱起来。

    秦疏意被桎梏得动弹不得,用脚去踹他,他也只管往前走。

    “不怕摔你就继续动。”

    秦疏意继续踹。

    摔就摔,反正一起摔。

    但她显然低估了凌绝的力气。

    就是秦疏意这么折腾,凌绝也稳稳噹噹地把她抱到了车上。

    他启动车子,默不吭声地往秦疏意家开,暗沉的暮色里,脸色显得有点可怕。

    秦疏意没再跟他慪气了。

    大雨天的,在车上吵架,她怕他发疯。

    凌绝用余光看了她一眼,心中冷笑。

    她倒是惜命又识时务。

    踩到油门,沸腾的思绪让他习惯性地想用飆车的速度衝出去,最后却也只是念头绕了一秒,平稳地匯入了车流。

    ……

    被遗忘的廊檐下,沈曜川看著一路对抗打闹著离开的男女,顶了顶腮帮。

    有些事,凌绝做得,他做不得。

    秦疏意也许自己都没发现,她对他们的容忍度是不一样的。

    不管是出自於和前者有一年的感情基础,亦或者和后者还不算熟悉。

    他不能在秦疏意用行动拒绝被送后,跟凌绝一样厚著脸皮跟上去。

    白挨打了。

    他摸了摸脸。

    但是放弃是不可能的。

    起码他发现了,他们之间不稳固,没有信任基础不是吗?

    况且,若真是深爱不疑,无懈可击,那又为什么会分手成为前任呢?

    ……

    秦疏意烦躁,凌绝也不跟她搭话。

    车子一路沉默地驶向小区的地下车库。

    两人不说话,安静地开门下车,坐电梯,上楼。

    秦疏意打开门,先去摸玄关的开关。

    灯刚亮,她想转身关门,屋子就再次暗了下来。

    住在对门的人没有去开自己的家,而是跟著她,关掉了她刚按开的灯,在黑暗中將她堵在身体和墙之间。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他弯著腰,脸离她很近很近,几乎鼻息相闻。

    他没有吻下来,那双氤氳著戾气的眸子却似乎已经將她亲了千百遍。

    “秦疏意,和他接吻亲得爽吗?”

    再近一点点,他就会贴上她。

    秦疏意侧开脸,“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瞎话。”

    凌绝额头抵上她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是他亲你爽,还是我亲你爽?”

    他们还做过更多吗?

    这是第一次,还是已经有无数次?

    他知道她的嘴巴有多好亲,但凡尝过就不想松嘴,那个男人也是这样吗?

    是了,不然不会看到他来了还恋恋不捨地又亲一口。

    他纠缠过她的小舌,深.入过他甜实过的地方吗?

    他知道她最喜欢的接吻姿势,清楚最长亲多久要给她换气吗?

    秦疏意,秦疏意,怎么能够这么残忍?

    胸中的鬱愤再次升腾而起,带著危险的浊气。

    杀了他吧,那个人消失,就当一切都没发生。

    她只属於他,她只会碰他一个人。

    喜欢也好,发泄也好,只要只衝著他。

    他握著她腰的手逐渐用力,力道大得让人怀疑他是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她去撞他,却只是让两人更贴近。

    黑暗中的两人无声爭斗。

    驀地,某处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

    他喘西著。

    秦疏意僵住。

    在摆脱这个危险的姿势之前,她不再动作。

    长久的沉默,他突然咬了她精巧漂亮的鼻子一口。

    不疼,但气人。

    “凌绝!”她一口反咬回去,咬在了他脖子上。

    “嘶——”

    他似痛似爽。

    他摸著她的后脑勺,也没逼著她松嘴。

    “你还没回答我。”他又把她往墙上逼近,不顾自己脖子上流血的牙印,“更年轻的身体,你更喜欢吗?”

    “我们没什么。”秦疏意算是知道他误会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他只是帮我解开缠在伞上的头髮。”

    “现在没有,以后还是会有的,对吗?”他好像是真的已经疯了,只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

    “秦疏意,为什么睡我?”他突然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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