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你就別添乱了。秦小姐吃不了亏。”
沈曜川在圈里不看任何人脸色,但田立志毕竟是熟悉的长辈,他忍了忍,只能乖乖地继续拍摄,只是眼睛时不时往外飘出去。
……
屋外。
廊檐下,两人並肩站著吹了会冷风。
“不想亲近的人玩极限运动,是因为觉得危险?”凌绝率先开口,声音冷静了很多。
秦疏意也缓和了语气,“是,不珍惜生命的人,也很容易不被命运眷顾,我想我身边的人都能好好活著。
我的父母,他们为了更多的人能活下去,一直在努力奔走。我知道该尊重每个个体的选择,但我不喜欢不珍重自己的人。”
凌绝吐出一口气,语调艰涩,“我以前…不觉得人活著有什么意义,也没有对未来的执念,只有在极限运动肾上腺素飆升的那一刻,才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存在。
它们对我而言,並不是什么深入骨髓的喜爱,只是寻找自己的一种手段,这一年我已经很少碰这些了。”
秦疏意静了静,“那很好。”
“以后我也会注意的,那些危险的项目,我不会再参加。”
他看著她,“我已经不需要再向外寻找意义了。”
秦疏意回视他,“把自己人生的意义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是一件更危险的事。”
凌绝笑了,“不是,是因为我现在自己想活著,想好好活著。”
只有活得好,像个人一样活著,才能有资格靠近秦疏意,才能好好照顾她,为她提供更好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