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看兄弟做鸭
    凌绝指尖攥紧,盯著那边笑意淡然的秦疏意。

    当她做出那个他们之间的小动作的时候,天天知道他有多想衝过去狠狠地抱住她,亲吻她。

    可他不能。

    他是分手的陌生人。

    她总是这样,对別人的好从不轻忽,温柔又感恩。

    那秦疏意,你能不能再怜悯我一次?

    他面对她的表情平静,眼底却浪潮翻涌,几乎將两个人都吞噬。

    他后悔了。

    如果当初发现她没那么爱他时,没有因为可笑的自尊心提分手,而是努力让她多爱他一点,让她更离不开他,他们是不是不会走到如今的境地。

    让他眼睁睁地看著她向別人靠近。

    嫉妒的野草疯长,凌绝的心底却是一片荒芜。

    两人没说话,却又似乎交流了很多。

    他穿著单薄,夜里风並不小。

    秦疏意挥了挥手,示意他进去。

    凌绝固执地盯著她不动。

    秦疏意看了他一会,於是自己转身。

    门被打开又拉上,一切归於寂静。

    凌绝的眼神透露出疯狂又偏执的色彩。

    ……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

    秦疏意不是会为既定事实失眠的人,她和钱呦呦,是两种类型的没心没肺。

    厨房里有老板煮好的温热的粥,还有各种可口小菜。

    其他人像长辈们都已经吃过出去散步了,还有年轻人睡著懒觉没醒。

    乾净空荡的厨房就她一人,她慢悠悠地盛著粥,隨即脚步声响起,有人走了进来。

    晨光中的凌绝依旧帅得无可挑剔,秦疏意目光停滯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开。

    昨夜的波动和脆弱都被新升起的太阳掩埋,两人不过是疏离又偶遇的食客。

    用餐地点仍然在天井。

    两个人端著餐盘出去,各自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呈一条斜角线。

    疏远,又和谐。

    二楼。

    从房间出来,是回字形的木质长廊,站在走廊上往下看,中间天井的情况一目了然。

    范朝朝趴在栏杆上,双手托腮地欣赏著楼下的帅哥美女嘆了口气。

    “好想用条红线把他们牵在一起啊。”

    “那我就拿把剪刀剪,剪,剪。”

    她刚熟悉的小姐妹钱呦呦趴在她旁边,无情地辣手摧折她的红娘梦。

    范朝朝一脸“你怎么能这样”的震惊表情,她噘起嘴,“为什么啊?凌绝哥和疏意姐不配吗?”

    钱呦呦昂起下巴,冷酷无情,“不配。”

    “那你说说,为什么不配?”赵瑾瑜含笑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她身旁是跟她站在一起,看著下方两人眼神玩味的谢慕臣。

    钱呦呦理直气壮道:“他桃花债太多了呀,我大姨和大姨父肯定不能接受。”

    尤其是姨父,秦渊可是她们家公认的纯爱战士。

    而且钱呦呦也记仇著呢,她还没忘记两人没分手的时候,凌绝就爆出过和陶望溪的花边新闻,虽然好像不太真。

    “桃花债?你还別说,阿绝有什么桃花来著,我怎么觉得他跟谁都不亲密。”说话的是另一间房里出来的季修珩,他摸了摸下巴,认真回想。

    除了想起一堆跟凌绝坐得老远的面目模糊性別为女的人,他还真不记得阿绝和除了秦疏以外的其他女人亲密过。

    “没有。”谢慕臣篤定道,“他那些桃花都是当摆设的花瓶。”

    別说亲亲抱抱了,就是多说几句话都难得。

    他还记得某人跟秦疏意谈上后,某一段时间尤其春风得意,然后才知道他被人留宿了。

    谢慕臣当时无语了很久,有种看著兄弟去做鸭,他却乐在其中的荒唐感。

    赵瑾瑜扬起眉。

    夏知悦脸上写满震惊。

    而钱呦呦则是一脸不信。

    她直击重心,“那之前跟陶家联姻的事也没考虑过吗?”

    谢慕臣/季修珩:……

    这俩没什么,也没正式谈过婚事,但確实是两家都有意向过,没办法否认。

    虽然凌绝说的是分手了再谈联姻,而分手遥遥无期。

    钱呦呦哼了一声。

    “要不要打赌?”谢慕臣问赵瑾瑜。

    赵瑾瑜抬起眉,“什么?”

    谢慕臣点了点下巴,示意下面两个人,“猜他们会不会复合。”

    “不赌。”赵瑾瑜果断道。

    “我来。”季修珩凑热闹,“我赌会。”

    他看出来了,秦疏意是软硬不吃,但阿绝也是难捨难分。

    范朝朝纠结,“我又觉得会,又觉得不会。”

    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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