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用多了。”
做尽坏事的人比普通人更容易疑神疑鬼,比起从中央城调来的不知底细的两个人,一个知根知底员工要更加容易放心。
“咯吱咯吱——”
狭长的走道尽头,楚星河两人左拐,一扇门悠悠地被冷风吹开,仿佛是专门在这里等着他们。
楚星河提议:“进入看看?”
悠冷的风声隐约成了似有若无的哭声,在墙壁的缝隙顺着房间穿梭。
大片大片的红梅盛开在这个房间的天花板、墙壁、地面和大理石台面上。
两具尸体支离破碎地趴在地上,手用力地往外伸长,却也徒劳无功,到死都没能跑出去。
“滴滴——”
黏稠的猩红色血滴沿着大理石一滴一滴往下,藕断丝连,又格外清晰。
楚星河扫过一圈,最后停在大理石工作台面上。
她拿起上面沾满红梅的夹板,从上往下扫视,忽然拧眉。
注意到不同寻常的神色改了发了。的谢怀瑾凑过来,手里握着唐刀:“星河,是发现什么了?”
楚星河没有结束,而且把夹板往谢怀瑾的方向挪了挪,指尖点在最后。
那是十分飘逸的草书,但谢怀瑾还是辨认出来了。
对方写的是——实验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