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是你们啊,吓死我了。”
谢怀瑾往后退了一步,与楚星河并排站着:“有事找你,换个地方说话。”
游君山正色:“好。”
楼栋外不是一个很好的谈论地点,游君山将两人带到了顶层平台。
哪里空旷,且一望无际。
雪在这里是四季如常的,但这次他们运气很好,只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小雪。
游君山抬手将雪挥到一边,仰头看着楚星河两人:“这里的监控我检查过,是坏的,你们有什么事找我?”
楚星河似笑非笑:“你怎么知道我们找你的事是需要保密的?”
“我不知道。”
游君山摊手:“不过就算你们找我的事不需要保密,我也有其他事找你们。”
“说说看。”
谢怀瑾沉稳:“你有什么事?”
“谢队长,说这件事之前,我需要确认下你的立场。”
游君山抬眸,死死盯着谢怀瑾:“你来这里真的是为了谈情说爱?”
谈情说爱?
“咳咳……”
打算看戏的楚星河忍不住呛咳,这是什么该死的误会,谢怀瑾的一世英名好像被她给坏得差不多了。
“我知道了。”
游君山盯着楚星河若有所思,半晌道:“谢队长,我是中央城基因研究今年刚入职的研究人员,编号0211,这是我的证件,请检查。”
他从自己的个人AI上调出一张入职通知单递上,谢怀瑾掀眸一扫而下,随后在落款的处紧紧停留。
那个名字……
“谢队长也看到了,落款的名字是您的母亲。”游君山看向楼下携手一同去食堂的同事,继续道:“我是谢院长派来调查北城研究所的科研人员。”
他仰头,想了想笑着道:“要换从前的用语,你可以叫我卧底人员。”
谢怀瑾平静问:“她派你来调查什么?”
“调查一桩旧案。”
游君山:“或许星河师姐也清楚这件事。”
楚星河与游君山视线相对,她忽然明白他想说什么。
游君山盯着楚星河一字一句道:“一场关于张折舟实验事故的真相。”
他讽笑道:“我认识的张师兄最细致也最热忱,他怎么可能因为实验操作失误把自己炸死的。”
“但调查结果居然就真的是炸死,连尸体都见不到的那种死。”
楚星河等他情绪彻底发泄平复后,询问:“谢院长不信,所以派你来北城。”
“你查到什么了?”
游君山在这里的时间不长,但也比他们来得更久,相较于自己与谢怀瑾容易令人忌惮的身份,他更加便于调查,也更不会引人注意。
“北城研究所或许存在人体实验。”“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之前的人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就已经死了。”
楚星河疑惑:“什么叫之前的人?”
难道说,卧底不是只有游君山一个,而是接连不断?
那之前张舒雪是不是也差点就……
楚星河拧眉,她到底想做什么。
游君山盯着她质问:“你为什么不好奇人体实验?”
“你知道。”
“你不是来调查张师兄的事故,而是来调查人体实验。”
游君山起身,惊愕说出猜测:“所以北城真的存在着人体实验?”
楚星河垂眼注视眼前比她还高出一个头的实习生,避而不答:“说说什么叫作之前的人?”
“……”游君山叹了口气:“我不清楚谢院长曾经到底派了多少人来北城调查,但在我出发前她曾给过我一个联系方式。”
游君山摊手无奈:“但很不巧,我刚来时,他就已经联系不上了,我怀疑他恐怕已经不在了。”
最初游君山怀疑对方已经偷偷离开北城,所以失联。直到后来,他见到了夜里穿着黑衣的男人拉着一个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女人消失在拐角后,他疑心对方或许不是不想联系,而是不能与他联系。
游君山抓雪抹了把脸,垂着肩膀颓丧:“关于谢院长,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们了。”
“所以真的有人体实验吗?”
游君山捂着脸,带着哭腔的嗓音快说不下去:“张师兄是不是也是因为,因为……”
楚星河:“……”
“你为什么会想到人体实验?”
“唉……”
游君山:“说来也是我的运气。”
“最初刚到北城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在试图拨打那个号码时,它通了。”
游君山一边回想一边找寻录音:“但很奇怪,对面没有人,而且一瞬间就被炸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