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袭来的法宝飞剑、青木道法,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无声无息地被那寂灭黑暗湮灭!
“噗!”
主持阵法的数十名执事如遭重击,齐齐喷血倒飞,阵旗瞬间黯淡无光。
出手的数位四阶长老更是脸色煞白,本命法宝哀鸣,身形踉蹌后退,眼中充满了惊骇欲绝的神色。
这是什么剑法?竟能如此轻易地湮灭一切生机与能量?
“不,不可能!”林震海看著自己祭炼多年的本命飞剑在那黑暗中无声消融,心神剧震,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然而,他的恐惧只持续了一瞬。
因为林岳的目光锁定了他。
“你,话最多。”
话音落下,一道比之前更加深邃的寂灭剑痕,已凭空出现在林震海眉心之前!
林震海脸上的惊骇瞬间凝固。
他甚至连反应都来不及,整个人连同他体內的金丹,无声无息地化为一片虚无黑暗,隨即彻底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震海!”林震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吼!
眼睁睁看著胞弟在自己面前被彻底抹杀,那种震撼与恐惧,瞬间击垮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倖!
“魔头,他是魔头!”有林家子弟崩溃尖叫。
“逃啊!”不知谁喊了一声,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演武场上顿时乱作一团,无数林家子弟哭爹喊娘,只想远离场中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林岳没有理会那些奔逃的螻蚁。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高台上面无人色的林震南身上。
“到你了,家主大人。”林岳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宣判死刑的冷酷,“还有那个天之骄子林风呢?”
“林岳,你,你不能杀我,我是林家家主,我……”林震南色厉內荏,试图搬出家主的身份和家族大义,身影同时疯狂向后退去,想要遁入身后的大殿寻求阵法庇护。
“聒噪。”林岳眉头微蹙,铁剑再次轻抬。
“寂灭无声。”
这一次,连黑暗的轨跡都未曾显现。
林震南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死寂瞬间笼罩了他。
他体內的青木金丹疯狂运转,护体灵光不要命地激发,家族传承的保命玉佩瞬间爆开。
但这一切,在那绝对的寂灭意志面前,都如同阳光下的泡沫!
“呃。”
林震南的动作瞬间僵直,所有防御如同纸糊般破碎。
他眼中的恐惧与不甘凝固,身体如同被抽乾了所有水分,最后化为一捧灰白色的尘埃隨风飘散。
“爹!”一声悽厉的尖叫从大殿侧后方传来!一道身影踉蹌著冲了出来,正是林风!
他原本俊朗的脸上此刻满是鼻涕眼泪,眼中满是恐惧与崩溃。
他亲眼目睹了父亲如同尘埃般消散,什么天之骄子的骄傲,什么未来的家主宏图,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林岳,堂弟,不,林剑尊,饶命啊!”
林风连滚爬爬地衝到演武场边缘,对著林岳疯狂磕头,额头撞击青石地面,瞬间血肉模糊!“当年是我混蛋,是我嫉妒你,是我陷害你!都是我的错,求你看在我们同是林氏血脉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我愿意为奴为仆,我愿意……”
他语无伦次,丑態毕出,只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岳看著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视自己如螻蚁的天之骄子,眼中没有快意,有一片更加深沉的寂灭。
“血脉?”
林岳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话语中带著无尽的嘲讽,“昔日你父子视我如草芥,可曾想过血脉?我母病重垂死,你等可曾施捨半分怜悯?这骯脏血脉,这腐朽家族……”
他缓缓举起铁剑,剑尖指向磕头如捣蒜的林风,也指向那些尚未逃远的林家主脉核心子弟。
“皆是尘埃。”
剑落。
一道仿佛能终结一切的寂灭剑域,以林岳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精准地笼罩了所有林震南一系的主脉核心子弟,以及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当年参与过打压林岳母子的长老及其直系子孙!
被剑域笼罩的数十人,动作瞬间凝固。
他们的表情还停留在恐惧或茫然之上,身体却如同经歷了万载时光的冲刷,无声无息地风化崩解。
他们的衣物、法宝,甚至脚下的石板,一同湮灭,原地只留下一个个浅坑,仿佛这些人从未存在过!
死寂!
绝对的死寂笼罩了整个林家庄园。
所有奔逃躲藏的林家子弟,无论是主脉旁支还是僕役,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