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南洋、南非,甚至是东瀛那些心思叵测的傢伙,他们都在等,等著看我们和欧罗巴谁先流干最后一滴血,好扑上来分食残羹!”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沙盘上象徵矿脉的巨大光斑边缘:“鷸蚌相爭,渔翁得利!沈司主,林庄主,我们远征至此,是为了夺取矿脉,壮大我大燕,而非为了爭一时意气,將万钧重宝拱手送予他人。
我们当务之急,就是稳住阵脚,加强我方防御纵深,同时利用外交渠道,向欧罗巴施加压力。
让他们明白,拖延和增兵只会让第三方得利!我们要逼迫他们回到谈判桌,或者至少逼他们先露出破绽!”
“施加压力?通过谈判?”林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短的嗤笑,背后的重剑仿佛感应到主人的怒意,发出低沉的嗡鸣。
“苏家主,你苏家的霸王令刚猛无儔,怎么到了这深海之上,反倒变得畏首畏尾?你想要跟这些贪得无厌的欧罗巴人讲道理?
殊不知他们只认得拳头,他们增兵,就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如果我们退一步,他们就会进一丈
直到把我们彻底挤出这片海域,到时候你还想要星辰灵髓?做梦吧,到时候连矿渣都不会留给我们!”
他猛地转向沈东平,话语中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战意:“沈司主,下令吧!我林岳愿立军令状!给我一支精锐,两个时辰內,必斩下他们一艘主力舰。
让那什么狗屁神圣守护力场,尝尝我寂灭斩道剑诀的锋芒。我要用他们的血,来宣告这矿脉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