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被沈东平威压震慑,动作僵住,脸色变得惨白,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他感觉自己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隨时可能倾覆。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再动一下,沈东平一个念头就能碾死他!
“沈,沈局,是他们,是他们林家先挑衅的,他们想抢我的灵植!”
赵元强压下心中恐惧,急忙收回手,他指著地上的林玄,试图狡辩,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他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只能將希望放在家族背景和特管局的微妙关係上。
“放屁!”林玄强忍剧痛,嘶声喊道,“分明是你这赵家走狗,趁我採摘灵植偷袭於我。你还废我护卫,欲夺我的性命。沈局长,特管局难道要包庇这等凶徒吗?”
林玄脸上充满了怨毒和悲愤,將矛头直指特管局!
“你血口喷人!”赵元色厉內荏地反驳道。
“够了!”沈东平一声低喝,瞬间压下两人爭吵。
他目光冰冷地扫过赵元:“赵元,本座让你警戒,你便是如此警戒的?袭杀同道,手段歹毒,你眼里可还有特管局?可还有我大燕修士的规矩?”
赵元被沈东平的目光看得通体生寒,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陈默,救人。”沈东平不再看赵元,目光转向陈默。
他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也隱含著一丝对林玄伤势的凝重。
不管谁是谁非,林玄是林家嫡系,若真死在这里,后患无穷。
“是!”陈默立刻上前,指尖数张散发著温和绿光的回春符瞬间激发,柔和的生命能量涌入林玄和那名重伤护卫体內。
同时,陈默冷冷地瞥了赵元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摊污秽。
王雷则如同门神般站在沈东平身侧,青铜雷鐧指向赵元,强大的气机將其牢牢锁定,防止他狗急跳墙或者逃跑。
沈东平的目光落在林玄身上,语气稍缓的说道:“林玄,此地凶险,你擅自离队,如今遭遇袭击,自身亦有责任。
此事是非曲直,待离开秘境后,自有公断。你林家与我特管局,同为大燕支柱,当以大局为重,莫要因为小辈私斗,坏了和气。”
他这番话,既点明了林玄的责任,又给了林家台阶下,更强调了大局,意图將事態控制住。
然而,林玄此刻被废掉一名护卫,自身重伤,右臂近乎半废,心中屈辱和怨恨早已滔天。
他根本不听沈东平所谓的大局,他只看到特管局的人重创了他。
而沈东平看似公正,实则隱隱有偏袒之意。
林玄眼中充满了怨毒,他目光死死盯著赵元,又扫过沈东平,嘶声道:“好一个大局为重,沈局长,我林家记下了。今日之辱,来日必报。赵元,还有你赵家,我林玄与你们不死不休!”
他在护卫搀扶下站起身,怨毒地看了眾人一眼,头也不回地消失在紫雾深处。
沈东平看著林玄消失的方向,眉头皱了一下。他知道,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林玄的態度,代表了很大一部分民间修士对特管局的不满。
赵元这颗老鼠屎,真是坏了一锅汤。
沈东平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面无人色的赵元。
“赵元,你可知罪?”
“沈,沈局!我,我是为了自保,是林家找的我。”赵元还想狡辩。
“闭嘴!”沈东平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强大的威压,让赵元瞬间闭嘴。
“你袭杀同道,手段阴毒,更擅离值守,引发大燕势力內訌,此乃大忌。按照特管局战时条例,当废去修为,押回候审。”
“不!沈局,你不能这样做,我是赵家的人。”
赵元惊恐地尖叫起来,废去他的修为,比杀了他还难受。
“赵家?”沈东平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赵家若识大体,就该明白,送你这等蠢货进来,是何等错误,若非念在你赵家尚有几分用处……”
他话锋一转,威压稍敛,但眼神更加深邃。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现在封印你的修为,待离开秘境后,交由你赵家自行处置。若再敢妄动,立斩不赦!”
沈东平並指如剑,隔空对著赵元丹田气海处连点数下,数道符印瞬间打入其中。
赵元感觉丹田处猛地一紧,仿佛被套上了沉重枷锁。
一身阴煞之气瞬间被死死禁錮,再也无法调动分毫。
他彻底成了一个废人,身躯瘫软在地,眼中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就算回到赵家,也绝对没有好下场。
“带上他,走!”沈东平看都不看地上的赵元,冷声下令道。
陈默用一张束缚符將赵元捆成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