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那把枪,老人只是將徽章小心翼翼地別在衣领上,然后对沈东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a;a;quot;沈长官,老头子有个问题。&a;a;quot;
&a;a;quot;说。&a;a;quot;
&a;a;quot;你们找到多少,像我们这样的野生的超凡者?&a;a;quot;
沈东平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a;a;quot;足够多。&a;a;quot;
&a;a;quot;那找到源头了吗?&a;a;quot;
控制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秒。
沈东平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控制台边缘:&a;a;quot;这就是你们存在的意义。&a;a;quot;
小芸敏锐地注意到,在沈东平说这句话时,他左手无名指轻微地抽搐了一下,那里有一道新鲜的伤口,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
&a;a;quot;准备出发。&a;a;quot;沈东平转身前最后看了五人一眼,&a;a;quot;记住,你们现在是为大燕效力。如果再次背叛,联邦就容不下你们了。”
&a;a;quot;走吧。&a;a;quot;小芸第一个站起身,活动了下微微发麻的手腕,语气平淡的说道。
&a;a;quot;去打猎。&a;a;quot;
红姐优雅地整理著衣领,经过小芸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a;a;quot;小猫咪长大了呢,不知道尝起来是不是还那么青涩?&a;a;quot;
小芸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回了句:&a;a;quot;试试看,看谁先死。&a;a;quot;
李宏拄著特勤处提供的拐杖,慢悠悠地跟在眾人后面。
陈默抱著文件如获至宝,嘴里念念有词地计算著符籙公式。
泥鰍走在最后,眼睛始终盯著沈东平的背影,左手反覆握紧又鬆开。
金属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將特管组的地下基地隔绝在身后。
小芸抬头看了看走廊上方刺眼的灯光,恍惚间觉得那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眼睛,正冰冷地注视著他们这群刚刚获得合法身份的怪物。
而在走廊尽头等待他们的,是更多像他们一样却没能被招安的超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