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嫣然一笑,眼波流转仿佛带著鉤子:“龙爷想看,奴家自当献丑。”
她目光隨意地在厅內一扫,落在刚才负责开枪,此刻还沉浸在震惊中的那名精锐帮眾身上。
那人身材魁梧,眼神凶悍,一看就是心志坚定见过血的硬茬子。
“这位大哥,你刚才嚇著奴家了呢。”
红姐的声音又轻又软,带著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情人间的呢喃,精准地钻入了那名精锐帮眾的耳中。
那帮眾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红姐的眼睛。
就在视线接触的剎那!
红姐那双原本风情万种的眸子,瞬间变得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漩涡。
幽暗深邃闪烁著妖异的光泽,一股无形无质带著强烈精神衝击的波动,精准地笼罩在那名精锐帮眾的身上!
那帮眾魁梧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凶悍的光芒瞬间被迷茫和呆滯取代,仿佛被抽走了魂魄一样。
他脸上凶狠的表情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痴傻般的顺从。
他手中的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般,直挺挺地朝著红姐的方向,一步一步僵硬地走了过去。
走到红姐面前,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竟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如同最卑微的奴僕,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主人。”他发出梦囈般的声音,话语间充满了毫无保留的臣服和狂热。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两三秒,一个心志坚定的精锐打手,瞬间变成了任人摆布的奴隶!
“嘶!”这一次,连刘四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看向红姐的眼神充满了惊惧。
这比张铁牛硬抗子弹还要诡异,还要令人毛骨悚然!无声无息间操控人心,这简直是妖魔手段!
龙啸天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握著铁胆的手心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看著跪在红姐脚边,如同哈巴狗般温顺的精锐手下,再看看红姐那笑靨如花的脸庞,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上来。
这女人太危险了!
她的威胁甚至比张铁牛那种直来直去的蛮力更甚,因为她的攻击无形无质,可谓是防不胜防!
他龙啸天能在临渊城屹立不倒,靠的就是识人驭下和心狠手辣。
可眼前这两人,张铁牛力可破甲,红姐惑乱人心。
他们拥有的力量,已经超出了他过往认知的范畴,足以轻易顛覆他苦心经营的一切。
这力量让他垂涎欲滴,甚至渴望据为己有,成为称霸临渊城甚至更广阔天地的依仗。
但也让他心生恐惧,如同在臥榻之侧安放了两头隨时可能失控噬主的洪荒猛兽。
这种又爱又恨,又渴望又恐惧的矛盾感,几乎要撕裂龙啸天的理智。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脸上挤出一丝极其复杂的笑容,声音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乾涩:“好!好!好!二位的能力当真是神乎其神,龙某今日也算是大开眼了,临渊城能有二位大驾,是我黑虎帮天大的福气!”
他站起身,態度显得前所未有的郑重和热情:“刘四!”
“帮主!”
“从今日起,张兄弟和红姐,就是我黑虎帮的座上宾。地位等同供奉,一切要求,务必满足!”
龙啸天大手一挥,展现出梟雄的气魄,“张兄弟,你需要什么药材,美人,儘管开口!红姐,你想要更体面的身份更好的生活,我龙啸天包了!在临渊城,只要我龙啸天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张铁牛闻言,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贪婪和喜色:“谢龙爷,俺就喜欢痛快人!好药材,越多越好!美人嘛,嘿嘿,龙爷看著办就行。”他搓著手,一脸期待的说道。
红姐则是优雅地微微欠身,笑容依旧嫵媚,眼底却是一片深沉的平静:“龙爷慷慨,奴家先行谢过了。体面的身份,奴家確实需要呢。”她需要的不只是物质,更是融入这个城市上层圈子的跳板。
“应该的,应该的。”龙啸天连连点头,隨即对刘四正色道。
“刘四,张兄弟和红姐的住处用度,按最高规格安排,务必让二位宾至如归!另外,”
他眼中精光一闪,“发动所有眼线,给我盯紧临渊城每一个角落!但凡有关於天材地宝,奇人异事的消息,无论大小,无论真假,第一时间报给我。再发现像黑石山那样的东西,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拿回来!”
“是,帮主。”刘四精神大振,大声应道。
他看向张铁牛和红姐的目光更加炽热,亲眼见证了两人恐怖的能力,他对那种能让人脱胎换骨的宝物更加渴望了。
只要再找到这些宝贝,他刘四,未必不能成为下一个超凡。
盘龙厅內,气氛微妙。
龙啸天热情洋溢,对待张铁牛与红姐礼遇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