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黑暗中窥视
息处理能力的质变。

    无数细微的数据碎片在他意识中重组推演:

    张铁牛狂暴的力量爆发轨跡,红姐那阴柔诡譎的媚气流转频率,陈默引导阴气的生涩印诀,泥鰍在极限痛苦下身体本能的协调与卸力。

    这些来自不同个体,不同环境的修炼碎片,在杨鸿冰冷而高效的意识推演下,被强行剥离掉个体的烙印,提炼出最本质的能量运行规则和物理作用原理。

    “气非仅存於內,亦可短暂离体。”

    一个清晰的概念在杨鸿的思维核心成型。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意念微动,丹田內那缕新生的气息被瞬间调动,沿著手臂特定的路径急速运转。

    嗡!

    掌心上方寸许的空气中,出现了一丝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扭曲!一股微弱的无形衝击波,以掌心为中心,呈扇形向前方骤然扩散!

    噗!

    半米开外,桌上那只空酒杯被这股微弱的气流衝击得轻轻晃动了一下,杯底残留的一滴酒液溅落在油腻的桌面上。

    简单、粗糙、威力近乎於无。

    但这却是杨鸿基於道子们的实战反馈,独立推演出的第一个“术法”模型。

    它打破了“气”只能存於体內强化自身的藩篱,迈出了能量外放的第一步!

    杨鸿的目光投向窗外灰暗的天空,仿佛穿透了空间,看到了那些挣扎在泥泞与微光中的庄”。

    泥沼巷深处,几个码头帮的底层嘍囉围著一个散发著余烬的破铁桶取暖,嘴里哈著白气。

    “听说了吗?星哥他们栽了!”一个矮个子嘍囉缩著脖子,声音压得极低,带著难以掩饰的恐惧,“就折在一个叫张铁牛的苦力手里!那傢伙真的邪门,听说他的力气大得嚇死人,一拳能把钢管砸弯,星哥的胸口塌下去老大一块!”

    “真的假的?张铁牛?就那个傻大个?”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不信,但眼神也有些闪烁。

    “千真万確!昨晚三號仓死了俩,废了好几个,那傢伙浑身是血,扛著老大一包东西,硬是从十几號兄弟围堵里衝出去了,跑起来像头疯牛一样!身上挨了好几刀,跟没事人似的!”

    矮个子语气激动,话里带著后怕。

    “上面都炸锅了!悬赏翻了三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谁敢去啊?那傢伙怕不是成了传说中的异人了!”

    “异人。”横肉脸汉子下意识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喉咙滚动了一下,眼中既有恐惧,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在这朝不保夕的底层,力量就是唯一的真理。

    另一边,醉花楼油腻腻的后厨门口,两个帮厨的婆子一边择著烂菜叶,一边嚼著舌根。

    “知道柴房那事儿不?”一个三角眼的婆子神秘兮兮地说,“花蛇姐手下的几个狠人,去堵那个红姐,结果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那骚狐狸被划花了脸?”另一个胖婆子来了兴趣。

    “划花脸?屁!”三角眼婆子撇撇嘴,压低声音道。

    “听说那几个大男人,衝进去没一会儿,一个当场就没了声儿。

    一个疯了一样自己撞墙,还有一个大腿根被扎了个窟窿,血飈得老高!

    那红姐,就那样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跑出来了!有人说,看见她眼睛会放光,会勾魂。

    那花蛇姐气得脸都绿了,可愣是没敢再明著去抓,真的邪性!那女人,肯定练了什么妖法!”

    “嘶。”胖婆子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这,这世道,真不太平了,又是力大无穷的疯子,又是会妖法的狐狸精。”

    城南黑市角落,一个穿著油腻皮围裙满脸横肉的黑市商人,正不耐烦地扒拉著面前小摊上的一堆零碎赃物,几个破铜烂铁的掛件,几块成色很差的碎玉。

    摊主是个瘦猴似的混混,他陪著笑道:“刀哥,您再看看?这都是好货。”

    “好个屁!一堆破烂!”被称作刀哥的黑市商人啐了一口,正要把东西扫开,目光却猛地一顿。

    他粗糙的手指捏起一块灰扑扑的玉佩碎片,这是泥鰍逃跑时不小心在墙上蹭掉的极小一块,玉佩碎片本身毫无灵气,只是最劣质的玉料,但刀哥的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他抬起头盯著那瘦猴混混,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小子,我问你,这东西哪来的?原主是不是块完整的玉佩?拿到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別的感觉?”

    他紧紧盯著对方的眼睛,“比如身上发凉?或者觉得它有点不一样?”

    瘦猴混混被刀哥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结结巴巴地说道:“刀哥,这就是从一个穷小子身上摸来的零碎,没啥特別的,就是块破玉。”

    刀哥眯起眼睛没有追问,只是將那块碎片隨手扔回摊上,仿佛失去了兴趣。

    但他转身离开时,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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