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你们好啊，好久不见。”
路鸣泽坐在车厢內的座椅上，端著一杯红茶，微笑著和时雨几人打招呼。
那副样子，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你怎么来了？是为了路明非？”
路鸣泽轻轻嘆了口气，目光转向后边的车厢，神色间有些惆悵。
“是啊，我那个不成器的哥哥需要入学辅导。”
“不是有教授给他做辅导吗？虽然古德里安教授看起来不太靠谱，但是他人还挺不错的。”
时雨想起来上次古德里安大半夜跑去叫醒曼施坦因还有昂热，就为了赶紧给自己拨款。
“卡塞尔学院的入学辅导自然是由那位教授负责。”
路鸣泽指了指自己。
“但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我来亲自给他解释。”
“什么时候说不好，非要挑这个时候，你单纯是想跑到你哥哥面前装逼对吧？”
夏弥撇撇嘴。
她现在看到路鸣泽就莫名其妙的不爽。
即使他们现在已经是盟友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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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泽不屑地笑了一声，高高扬起下巴。
“我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但是你正占著我们的座位，喝著我们的红茶欸。”
时雨有些揶揄地看著他。
“我付钱！”
路鸣泽恼羞成怒，留下厚厚一沓美元在桌子上，消失在原地。
“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夏弥嘴里嘟囔著，走到桌边，隨手拿起那沓钱，乐呵呵地点了起来。
“资格考试！？”
路明非惊叫起来，整个人猛地一颤，手里的那杯热可可从手中滑落。
好在零眼疾手快，伸手接住了杯子，保住了路明非新换上的定製校服。
“是的，我们称之为3e”考试，如果你不能通过，那么你就得打道回府，你的三万六千美元奖学金也要跟你说拜拜了。”
芬格尔抢在古德里安教授前给路明非介绍起来。
“考试————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比现在就让我去屠龙更令人惊恐啊！”
路明非试图从零手里拿回他的那杯热可可，来一口让自己镇定一下。
可惜他现在手里全是汗，还微微颤个不停，实在没办法拿稳杯子。
零见状，只得像个老妈子一样，把杯子送到他的嘴边。
芬格尔有些轻佻地吹了个口哨。
“————谢、谢谢。”
路明非稍稍抿了口热可可，有些脸红。
零的举动確实让他没那么紧张了。
“冷静下来的话，就把这个保密协议签一下吧。”
古德里安將两份由拉丁文和英文混杂的古怪文件推向两人。
路明非看著这份仿佛天书一样的文件有些眼晕，隨手签下自己的名字。
而零则是拿起文件细细看了起来。
“你能看得懂吗？”
路明非有些好奇地看向零。
“上边都写了些什么？”
零看著协议说道。
“一些泄露龙族相关信息的后果。”
“什么后果？”
“洗脑、囚禁、被整个混血种社会通缉、追杀————”
“噫—”
路明非猛地打了个哆嗦，有些惊恐地抱住了自己。
零没有抬头，以极为冷静的语气接著说。
“上边还附带了一份免费將遗体运回家乡的保险，以及————”
“我觉得你的男朋友快被你嚇死了。”
芬格尔打断了零的话，指了指面色苍白，冷汗直冒的路明非，好心提醒。
“————抱歉。”
零放下协议，轻轻抓住路明非的手。
“其实还好，只比刚才听到要考试的消息更嚇人了一点点。”
路明非强撑著试图露出一个笑容，结果只是抽了抽嘴角。
他试著转移话题，保密协议里那些可怕的內容还是忘掉比较好。
反正他也不会没事干去泄什么密。
“话说3e”考试要考什么？选择题填空题？不会是论述辨析之类的主观题目吧？我最討厌写小作文了————”
因为有些紧张的缘故，路明非嘴里吧啦吧啦个没完没了。
“明非，不要紧张。”
古德里安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打断了路明非的碎碎念。
“3e”考试只考龙文而已，对你来说很简单的。”
“龙文！？”
路明非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