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不疯你还不清楚吗？”
白王嘆了口气。
“在我叛乱之前，他就患有极其严重的精神分裂了。”
她伸出三根手指头。
“三个！整整三个人格！你知道当时的她有多疯狂吗？
“刚刚发布的政令转眼就要收回；今天赐下封赏，明天就把得到封赏的傢伙宰了。
“在我的感觉里，他那时就是左右脑和脊髓互相打架！”
“但是—”
夏弥有些迟疑。
“他创造出我们的那段时间，似乎並没有你说的这么疯狂。”
白王冷笑一声。
“你知道的精神是怎么稳定下来的吗？”
她指了指自己，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那个混蛋生吞了老娘！主意识收回了一半的精神权柄，这才用主意识压制住另外两个意识。
“好在老娘有先见之明，在这里留了四分之一的权柄，又送出了四分之一的权柄给一群混血种，尼德霍格吞下的只有一半的精神权柄。”
她指了指夏弥。
“你以为尼德霍格这个恨不得將所有权力归於己身的混蛋，为什么要继续製造你们几个掌握权柄的龙王？”
“为什么？”
夏弥下意识问道。
“因为他拿回的精神权柄不完整，主人格並不能完全掌控剩下的地水风火四份权柄，继续带在身上，只会让另外两个副人格有机会夺得权柄的掌控权，反噬他这个主人格！”
夏弥瞭然。
“所以在製造出我们八位君主之后，尼德霍格的主人格彻底压制住了两个副人格？这才显得没那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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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的，你的分析非常正確，我愚蠢的妹妹，没想到你也没那么愚蠢嘛。”
夏弥感觉自己眼睛红得快要生出勾玉了。
但是现在是在说正事，顾全大局，她也只能强行忍下怒火。
“那么，黑王被杀死后，衍生出来的那两位——”
“是的，就是他的两个副人格，我猜他们现在应该共同执掌著我的那半份精神权柄吧。”
夏弥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她想到了自己当初被奥丁蛊惑著，联合其余几位君主与长老会，一同背刺杀死的那两位。
不过就算是现在，她也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黑王好不容易死了，再来两个黑王算是怎么回事？
造反之前，脑袋上有一个上司。
造反之后，脑袋上有了两个上司。
那还不如不造反！
只不过当时的那两位新黑王似乎很不熟悉自己的权柄，再加上一开始就被偷袭导致重伤，没有发挥出全部的力量。
这让夏弥对於这两位的战力有点低估。
现在看到这位拿著四分之一权柄的百王残魂。
那种凭空造物，幻想成真的能力，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付。
这么多年过去，那两位要是还活著，肯定已经熟悉了这股力量，
他们要是復仇的话夏弥有些慌乱，不过看到一旁的时雨，还是稍稍镇定下来几分。
“他们现在不会还活著吧？”
白王笑了笑，那温柔的笑容看得夏弥胆战心惊。
“你说呢？我可是被黑王亲手杀了六个纪元，现在也勉强能算是活著，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更何况只要这个世界存在，黑王就是杀不死的。”
说起这个，白王变得有些惆悵。
“真是羡慕啊，这种世界之子的存在，就算死了也总会完整地復活。不像我，死了就是死了，
要是没有留下后手，那就彻底完蛋了。”
时雨问道。
“按理来说，黑王的主人格已经彻底压制住了两个副人格，八位龙王也无法对他造成威胁，那么他怎么会死呢？”
夏弥举手。
“我也挺好奇的，当时我们就跟失心疯一样，莫名其妙地就掀起了叛乱，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柄可以杀死黑王的朗基努斯之枪，黑王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那柄枪给扎死了，我觉得我们当时就像是被某种力量所操控了一样，直到黑王死后才恢復清醒。”
“朗基努斯之枪才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发现！”
白王有些不满。
“那可是我辛辛苦苦製造了好多个纪元才造出来的！就產自现在这个尼伯龙根！”
“我觉得黑王其实一直都知道你这把枪的存在。”
夏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