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精神病院
    益西靠在门框上:“外面跑累,这回怎么也能歇一两个月。”

    “那真是太好了,刚好能我们的赶上婚礼。”

    虽然自己没办法参加仪式,但是益西能回来参加上婚礼,次仁还是很开心的。

    益西点点头然后往自己房间走。

    路过次仁的时候还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早我来找你,跟我去一趟镇上。”

    次仁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好。”

    益西回屋后,次仁安顿好有些醉意的桑落,才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间躺下。

    手腕上那条彩色绳链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泽,他摩挲著羊毛粗糙的纹理,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第二天,益西一大早就把次仁叫醒了。

    “走,跟我出去一趟。”益西已经收拾利落,腰间別著匕首,手里拎著个帆布包。

    “去哪?”次仁揉著眼睛坐起来。

    “找那个推人下崖的王小梅。”益西眼神冷冽:“我打听过了,她跑回镇子上了。”

    桑落从里屋出来,已经穿戴整齐:“我也去。”

    “你留在家里照顾顿珠。”益西不容置疑地说:“这事交给我和次仁。”

    “益西阿布。”桑落走到他面前,眼神坚定地看著他:“我想要亲自为我和顿珠阿布討公道。”

    益西盯著她看了几秒后笑了:“行,听你的。”

    三人简单吃了早饭,益西开著单位分配给顿珠的破旧的吉普车,载著次仁和桑落出发了。

    顿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吊著胳膊站在院门口目送他们离去,直到车子消失在尘土飞扬的土路尽头才回屋。

    镇子离牧场本来就不算远,开车两个多小时就到了。

    益西显然提前做了功课,直接找到县城边缘一处破旧的出租屋。

    房东是个乾瘦的老太太,听说他们找王小梅,连连摆手:“走了,三天前就走了。”

    “去哪了?”益西问。

    “不知道。”老太太摇头。

    “麻烦您再想想,她走之前有没有说什么?”

    “说什么……”房东坐在小板凳上想了很久:“她收拾东西时念叨著什么医院……什么医院来著?”

    老太太苦思冥想了半个小时:“对了,精神病医院!”

    益西和次仁对视一眼。

    县精神病医院在城西,是一栋灰白色的三层小楼,围墙上拉著铁丝网。

    益西把车停在对面,三个人一起走进医院大门。

    接待处坐著个正在织毛衣的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

    听见有人进来的脚步声,她甚至连头都没抬:“探视下午三点,看病去门诊。”

    “我们找人。”益西走过去:“王小梅,三天前入院的。”

    女人放下毛衣,推了推眼镜翻开登记簿:“王小梅……哦,有。三病区,23床。你们是她什么人?”

    “亲戚。”益西面不改色:“她怎么样了?”

    “刚入院,还在观察期。”女人合上登记簿:“现在不能探视,等主治医生评估后再说。”

    “主治医生是谁?”

    “刘主任。”女人指了指楼梯:“二楼主任办公室。”

    益西道了声谢,和次仁上了二楼。

    主任办公室的门关著,里面隱约传出说话声。

    益西正要敲门,门突然开了,一个穿白大褂的矮胖男人走出来,看见他们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你们是……”

    “刘主任?”益西问。

    “我是,你们有什么事?”

    “我们是王小梅的家属,想了解一下她的情况。”

    刘主任打量了他们一番,侧身让开:“进来吧。”

    办公室不大,堆满了文件和病歷。

    刘主任在办公桌后坐下,翻出一份病歷:“王小梅,女,二十二岁,因被害妄想、攻击行为入院。自述有人要追杀她,情绪极不稳定,有自伤和伤人倾向。”

    “她真疯了?”次仁忍不住问。

    刘主任推了推眼镜:“精神疾病的诊断很复杂。从目前表现看,確实存在明显的被害妄想和情绪障碍。但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益西沉默了片刻:“刘主任,我们能看看她吗?”

    “暂时不行。”刘主任摇头:“她现在有攻击性,需要隔离观察。等病情稳定了再说。”

    离开医院,益西的脸色很难看。

    上车后,他猛捶了一下方向盘:“装疯卖傻的女人!”

    次仁也气得不行:“难道就让她这么混过去?”

    “她想装疯,那就让她真疯。”桑落突然说。

    益西和次仁都看向她。

    “我在蓉市上学时,认识一位老师,他儿子在省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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