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益西就一抖韁绳,马小跑著离开了。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又到了月底。
试验田里的白菜可以收穫了,桑落带著次仁一棵棵砍下来,然后整整齐齐码在地头。
一共收了三十多棵,虽然个头不大但颗颗饱满,叶子绿得发亮。
拉珍用新收的白菜燉了锅羊肉,一家人吃得满头大汗。
占堆喝著汤感慨道:“自己种的就是香。”
“那当然。”次仁得意地说:“这里面有我一半功劳呢。”
“你就浇了几次水,还好意思说。”顿珠瞥他一眼。
“浇水也很重要啊!”次仁不服气。
一家人笑起来,帐篷里充满了久违的轻鬆气氛。
夜里,桑落躺在垫子上,听著帐篷外熟悉的风声、虫鸣声,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那些黑暗的记忆还在,但已经不像前几天那样时时刻刻压著她了。
而此时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西北,某座小城的政府大院里,一栋二层小楼的办公室还亮著灯。
办公室很宽敞,红木办公桌后面坐著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他穿著灰色的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锐利。
桌上放著一封信,已经拆开了。
男人敲了敲桌子,沉思片刻后叫进来一个人。
“去吧那个人给我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