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来:“他也跑不了。”
桑落看著碗里晃动的奶面,轻声说:“也是,毕竟性质恶劣,就算是为了给群眾个交代,也必须办了他。”
次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
夜深了,三人各自回屋子休息。
桑落躺在自己的床上闭著眼睛。
这次她没有做噩梦,梦里只有月光,草原,和篝火边家人的笑脸。
之后的几天,桑落一直在家里休息。
全家都把桑落当成易碎的瓷器一样,什么也不让她做。
还是桑落最后实在呆的无聊,万般“祈求”才让她在次仁还有顿珠的陪伴下,去了试验田那边。
结果她刚在试验田里忙活了没几天,一辆熟悉的警车就开进了牧场。
那时候正是午后,太阳明晃晃地掛在头顶,把草场晒得泛起一层热浪。
桑落蹲在地里给白菜间苗,她戴著顶草帽,帽檐压得低低地遮住了大半张脸。
汽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她抬起头看见那辆熟悉的绿色吉普车正沿著土路开过来。
车门打开,做笔录时见过的李警官,另一个年轻些的小警员,就从车上走了下来。
顿珠从羊圈那边走过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迎了上去。
桑落也站起身,摘掉手套慢慢走过去。
“李警官。”顿珠打招呼。
“顿珠同志,桑落同志。”
李警官点点头,脸上带著公事公办的严肃,但眼神里有些轻鬆的东西:“没打扰你们干活吧?”
“没有。”顿珠做了个请的动作:“进毡房坐吧,外面热。”
一行人走进地毡时候房,拉珍正在缝补衣服。
她看见警察来了,赶紧起身倒茶。
占堆也从里屋出来了,次仁跟在他身后:“您好,请问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