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仁紧皱著眉头:“他们家在河水上游,以前总是占用很多水资源。
“所以我想著,要不然怎么就从另一边挖一条小水渠。”
次仁指著图上牧场上游的位置:“从这里引水,绕到咱们毡房后面,挖个浅塘存水。不用太大,够人畜用就行。这样即使上游被大量占用,咱们至少还有储备。”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昨晚想了很久,阿佳们有些话说得还是很对的,咱们家里男人少,就得比別人多想一步。”
两人正说著,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王师傅带著工人们大清早就赶来了。
“次仁,桑落曼巴,早啊!”王师傅翻身下马,看了看地上的图:“哟,画什么呢?”
次仁把水源的担忧说给王师傅听。
王师傅听完,摸著下巴想了想:“这事儿好办,挖水渠和浅塘不费多少工,材料也简单。”
“那太好了。”桑落感激地说:“工钱我们给您正常算。”
“別提工钱。”王师傅摆摆手,“益西那小子特意交代过,这次你们家这工程的钱他都包了,定金都给我了。”
次仁和桑落对视一眼,都没想到益西既然出了这么大一笔钱。
“那不行。”次仁和桑落都担心益西把多年的积蓄都扔进来了:“后卫的尾款,还是我们来交,益西存些钱也不容易。”
王师傅早就体验过藏区兄弟间的团结,听他这么说倒也没拒绝,而是让次仁自己去和益西说。
桑落和次仁对视一眼,决定一会儿就给益西写信。
中途休息的时候,王师傅边喝著桑落煮的酥油茶,边对次仁说起一件事
“对了,你们最近多关注一点巴桑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