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做完的猜想。
想到大儿子以前那副千万般不愿的样子,占堆现在只想大笑著喊一句:天道好轮迴啊,看你这次还跟不跟我犟。
马场上,次仁耐心地指导著桑落。
“对,就是这样,放鬆......”
次仁的手虚扶在桑落腰间,生怕她摔著。
桑落专注地握著韁绳,没注意到次仁泛红的耳尖。
她试著让马小步慢跑,身子隨著马的节奏轻轻摇晃。
“阿布你看!我做到了!”桑落回头对次仁笑道,眼睛亮晶晶的。
次仁一时看呆了,直到马儿一个趔趄,他才慌忙上前扶住桑落:“小心!”
桑落稳住身形,这才发现次仁的手正牢牢护在她腰侧。
两人距离极近,她甚至能看清次仁睫毛上沾著的晨露。
“我没事。”她轻声说,微微拉开距离。
次仁这才回过神,慌忙鬆开手:“对、对不起......”
“该我说谢谢才对。”桑落弯起眼睛:“要不是阿布救我,我刚才就摔了。”
不远处,顿珠站在帐篷旁,將这一幕尽收眼底,手中的马鞭不自觉地绞紧。
晚上吃完饭,占堆在厨房刷碗,桑落和拉珍在一边处理药材。
次仁犹豫了好久之后,走到了顿珠身边:“阿布,我们出去谈谈吧。”
顿珠放下手中的书,看著次仁半晌,然后起身跟著次仁走了出去。
“找我什么事?”顿珠站在院子里。
次仁神情严肃地盯著顿珠:“阿布,你確实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对吧?”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次仁的眼神中带著探究和小小的期待。
顿珠的视线越过次仁,望向窗外桑落的方向,良久才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