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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贤京笑著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田宇哲的方向,语气轻鬆,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没打扰您做生意吧?”
“哪里的话!金女士您太客气了。”
姜老板连忙说道。
金贤京的到来让他意识到了什么,此时是非对错已经不重要了。
想到这里,姜老板隨即看向那个中年男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强硬,“这位先生,事情的经过我们已经清楚。你的外套清洁费用,这位先生————”
他看向田宇哲。
“我会负责。”田宇哲接口。
“好,清洁费用这位先生会负责赔偿。至於其他,纯属误会。如果你接受赔偿,现在就协商解决;
如果不接受,或者继续无理取闹,影响本店和其他客人,我只能让保安请你离开,並且保留追究你扰乱经营和寻衅滋事的权利。
我们店的监控很清晰,真要闹到警局或媒体,对谁都没好处。”
姜老板这番话,既是说给醉汉听,也是说给金贤京听,表明自己会公正处理,同时绝不让事情影响到金贤京这边。
中年男人就算再醉,此刻也彻底醒了酒。
他看看气度不凡、连酒吧老板都毕恭毕敬的金贤京,再看看面色冷峻的姜老板和虎视眈眈的保安,又捏了捏自己那件其实並非什么顶级限量款的外套,心里那点讹诈的念头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訕訕地嘟囔了几句,在田宇哲提出一个合理甚至略高的赔偿金额並当场转帐后,便灰溜溜地在同伴的搀扶下离开了酒吧,再不敢提报警媒体半个字。
风波瞬间平息。姜老板对金贤京又是一番热情的客套,並表示今晚几位的消费全免。
金贤京也优雅地回应,感谢他的理解和处理。
处理完外部麻烦,金贤京才走到田宇哲身边,上下打量他:“没伤著吧?”
“没有,努娜,我没事。谢谢您过来。”田宇哲摇头。
金贤京微微頷首,目光隨即落到一直像尊雕塑般立在角落、脸色惨白、眼神空洞的李韶禧身上。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审视,也有一丝瞭然。
她没有立刻对李韶禧说什么,而是又看向田宇哲。
“她状態看起来很不好。”金贤京低声道。
“嗯。”田宇哲也看向李韶禧,眼中带著担忧,“我想送她回去。”
金贤京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去吧。注意安全,也注意分寸。”
她的话显然意有所指。
田宇哲明白她的意思:“我知道的,努娜。”
田宇哲又去跟姜老板说了声,表示李韶禧受了惊嚇,想先送她回去。
姜老板自然满口答应,甚至主动表示让李韶禧休息两天,工资照算。
然后,田宇哲走到李韶禧面前,轻声说:“韶禧i,我送你回去,好吗?”
李韶禧仿佛从梦魔中惊醒,茫然地抬起头,看到田宇哲关切的眼神,又看到不远处气质高贵、正平静注视著她的金贤京,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田宇哲对车银优、田国、金珉奎那边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要离开。车银优起身走了过来。
“宇哲,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车银优看了一眼状態明显不对的李韶禧,低声问道。
“没事了,银优哥。就是她嚇得不轻,我想送她回去。这边————”
田宇哲有些歉意地看了看屏幕,比赛下半场已经开始了。
“比赛没关係,你朋友重要。”
车银优拍了拍他肩膀:“你送她回去吧,路上小心。对了,还回宿舍吗?要不要跟成洙哥说一声?”
田宇哲想了想:“应该回的。我会跟成洙哥说一下情况。你们继续看吧,別因为我扫了兴。”
“行,知道了。到了发个信息。”
车银优点头。
田宇哲又对不远处的田国和金珉奎点头致意,两位前辈也理解地回应。
隨后,他才带著依旧有些失魂落魄的李韶禧,推开酒吧门,走进了夜晚微凉的空气中。
目送田宇哲和李韶禧离开,车银优回到座位。比赛依然激烈,但刚才的插曲显然让几人的注意力有些分散。
金珉奎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好奇地凑近车银优,压低声音问:“银优啊,宇哲他————什么情况?刚才来的那位女士,气场好强,连姜老板都那么客气。宇哲家里————有背景?”
他问得比较直接,因为私下关係不错,又都是同龄人,好奇心占了上风。
田国虽然没说话,但也投来了询问的目光。
刚才金贤京出现时那种举重若轻、姜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