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舞台的瞬间，田宇哲眯了眯眼。
现在还没有观眾入场，台下六万个座位像沉默的海。
耳机里传来导演的指挥声，他们按照练过无数次的路线开始走位。
跳到副歌部分时，田宇哲有个向前冲的动作。
白西装衣摆扬起来，脚步声在空旷的场馆里迴响。
彩排很快结束。下台时，田宇哲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正式演出时台下坐满人，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
车银优喘著气说。
“会更紧张。”
文彬实话实说。
回到休息室，化妆师赶紧过来补妆。
田宇哲坐在镜子前，听见外面观眾的喧譁声越来越大——粉丝们开始入场了。
……
田姬振靠在练习室的镜墙上，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
她已经连续练习了五个小时，腿有些发软。
音响里还在循环播放她们即將发布的歌曲，但她的耳朵已经有点听不清旋律了。
“姬振啊，休息一会儿吧。”
同公司的练习生朋友金贤真关掉音乐，走到她身边坐下，
“再练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田姬振接过递来的水瓶，喝了一大口。喉咙里火辣辣的疼，刚才唱歌时太用力了。
“听说今晚有梦想演唱会直播，”金贤真拿出手机，“很多大前辈都会表演，要不要看看？就当学习。”
田姬振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作为即將出道的练习生，观摩前辈的舞台確实是重要的学习机会。
更重要的是——她听说astro今晚也会表演。
练习室的电视被打开，调到了直播频道。
画面正好切到观眾席，六万人的体育场座无虚席，各种顏色的应援灯在黑暗中闪烁，像一片流动的星海。
“哇...”金贤真忍不住感嘆，“什么时候我们也能站在那样的舞台上。”
田姬振没说话，眼睛盯著屏幕。
此时正在播放预告vcr，她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exo、bts、twice、red velvet...都是她现在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前辈们。
直播开始了。主持人利特、金所炫和洪宗玄登上舞台，宣布演唱会正式开始。
第一个表演的是gfriend，六个女孩在巨大的舞台上奔跑、跳跃，每个动作都充满力量。
“她们的刀群舞真的名不虚传。”金贤真边看边记笔记，“你看，即使在这么大的舞台上，队形也保持得这么整齐。”
田姬振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別的事。
她记得astro的表演顺序在中段，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接下来的几个舞台都很精彩。red velvet表演了《du du》，朴秀荣的红髮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o的华莎一开嗓就点燃了全场；
seventeen的十三人舞台复杂而整齐，展现出惊人的默契。
“啊，是i.o.i！”金贤真突然说。
屏幕上，磪有情和成员们穿著粉白色的打歌服登场。音乐响起，是《dreagirls》。
田姬振记得这首歌——一个月前i.o.i出道时，她和练习生朋友们一起看了打歌舞台。
那时候她们还在感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能站上那样的舞台。
现在看著i.o.i在六万人的场馆里表演，那种感觉更强烈了。
i.o.i的表演结束后，镜头切入了一段gg。
“下一个就是astro了吧？”
金贤真看了看节目单。
“內。”
田姬振的心跳莫名加快了。
她握紧了手中的水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田宇哲坐在艺人席，能感觉到手心在出汗。前面的i.o.i表演结束后，工作人员已经示意他们准备候场。
“紧张吗？”
车银优小声问。
“有点。”
田宇哲老实承认。他深呼吸几次，试图让心跳平復下来。
台上，主持人正在串场。
利特说：“接下来要出场的，是给我们带来春天般温暖感动的组合——astro！”
欢呼声响起，虽然不如之前那些大势团体热烈，但依然让田宇哲心头一暖。
他们站起身，沿著通道走向舞台侧面。
舞台侧面已经准备好。工作人员最后一次检查他们的耳麦和麦克风。
田宇哲闭上眼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走位和动作。
灯光暗下。他们走上舞台。
站定的瞬间，灯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