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智秀惊讶地看著他，刚刚的一些失落被衝散了一些，小声道谢：“谢谢前辈……”
teddy挑眉看向田宇哲：
“宇哲xi很懂得照顾后辈啊。”
田宇哲平静地回答：
“智秀xi看起来已经到极限了，再喝可能会不舒服。”
他说话时目光坦然，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个前辈对后辈的寻常关照。
田宇哲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了前辈对后辈的关怀。
teddy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而招呼大家继续游戏。
游戏又进行了几轮，酒瓶空了不少，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时间悄然滑过午夜十二点。
韩艺瑟优雅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抬手看了看腕间精致的手錶。
“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有个早间的画报拍摄，”
她说著，拿起自己的手包站起身：
“我得先回去了。”
teddy闻言立刻放下酒杯，跟著站起来：“我送你吧，艺瑟。这么晚了。”
韩艺瑟却轻轻摆手，唇角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笑容：
“不用麻烦了，teddy欧巴。你们继续玩得开心。”
她的目光转向一旁安静坐著的田宇哲，语气自然地说道：
“宇哲不是也没怎么喝酒吗？而且我们一起来的，有他送我就够了。”
这话一出，周遭的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teddy伸向外套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
田宇哲明显愣了一下，他抬眼看向韩艺瑟，对上她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清亮、甚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眸子。
他很快反应过来，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语气平静无波：
“好的，努那，我送你。”
田宇哲临走前，目光扫过那四个已经面带倦容和醉意的女孩。
金智秀正靠著jennie的肩膀，眼神有些迷离。
见状，田宇哲停下脚步转向teddy，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teddy前辈，时间確实很晚了，智秀她们明天应该还有练习吧？女孩子这个时间回去也不安全，不如让她们也一起走吧？”
teddy此刻心思显然已经不在这里，他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看了一眼確实状態不佳的练习生们，点了点头：
“嗯，你们也一起散了吧。回去好好休息，別耽误明天的正事。”
金智秀、jennie、lisa和rose如蒙大赦，赶紧站起身，再次向各位前辈鞠躬道別。
她们跟在田宇哲和韩艺瑟身后，一行人鱼贯离开了喧囂的包厢。
走出酒吧大门，首尔深夜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驱散了一些室內的闷热和酒气。
街道上依旧车流如织，霓虹闪烁。
“前辈，谢谢你。”
金智秀快走两步，来到田宇哲身边，声音很轻，今天的事情让她对于田宇哲的情绪很是复杂。
田宇哲停下脚步，看向她。
夜风吹起她额前的几缕髮丝，卸去了一些浓妆带来的成熟感，露出了底下属於她这个年纪的清秀轮廓。
他语气温和，带著前辈式的叮嘱：
“不用谢。回去喝点蜂蜜水，明天有练习吗？”
“明天…………没有安排练习。”
金智秀老实地回答。
“那还好，回去早点休息。”田宇哲点了点头：
“宿舍不远吧？直接打车回去，注意安全。”
“內，前辈再见。艺瑟前辈再见。”
四个女孩再次鞠躬，然后互相搀扶著，走向路边准备拦车。
田宇哲看著她们上了计程车，並记下了车牌號，这才转身跟著韩艺瑟上了另外一辆计程车。
韩艺瑟自始至终安静地看著，嘴角含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首尔的夜色中。车厢內一时间很安静，只有电台里流淌出的舒缓爵士乐。
“没想到你还挺会照顾人。”
韩艺瑟率先打破沉默，她侧头看著田宇哲线条清晰的侧脸：
“无论是后辈，还是…………前辈。”
田宇哲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韩艺瑟轻笑一声，不再说话，转而看向窗外飞逝的流光溢彩。
另一边，酒吧包厢內，隨著田宇哲、韩艺瑟以及新女团成员的离开，气氛明显冷却了不少，也显得有些怪异。
teddy沉著脸坐回沙发，猛地灌了一大口威士忌，冰块在杯中撞击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