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雪人
私自亵渎师尊圣容,不该发现您的衣带宽了半寸,不该妄自揣测您受了伤——师尊您罚我吧!徒儿只愿师尊保重尊体!!!”

    “……”

    周遭安静下来,只剩下呼呼的寒风声。一通胡乱输出后,晏钦心里更虚了,只能紧张地把那根柱子抱得更紧。

    太安静了,他甚至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还有急促的呼吸声。

    “师尊……”

    微生淮心平气和道:“晏钦,从我腿上下去。”

    挂在他腿上的人忽然不动了。

    晏钦的发旋长在右侧,乌发柔软如新绸,像雏鸟新生的羽翼。微生淮低头,伸手欲抚上青年的发顶,却在即将触及时克制抽离。

    他叹了口气,熟练地放轻语调:“没事。”

    压在腿上的力道一下便松了,青年将头向下埋了又埋,只露出粉红的耳尖。

    微生淮:“师尊信你。”

    僵成一条木头的晏钦瞬间解冻,飞速松手并退到了五步之外,似乎下一瞬就要在地上挖个洞缩起来。

    微生淮轻哂:“方才不是抱得很起劲吗?”

    晏钦又往后退了五步,头都要低到地底了,老实得不行。

    “回来。”

    能回来就有鬼了。

    晏钦在心里哀嚎一声,一定是因为师尊身上太好闻,一定是因为师尊的大腿太好抱。

    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大胆?

    他一边反省一边后退,结果这一次直接撞上了后面的鎏珠屏风。

    哐当一声巨响,人和屏风齐齐向后倒去。在后脑着地之前,晏钦听见了熟悉的叹息,“都说了,让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