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犯上
,他灵力失控,无法化作人形,只能以鲛人原形陷入狂躁之中,醒来后,还将失去毒发记忆。

    微生淮不喜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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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身,将座下弟子悉数遣走,也和秋水有关。

    所以现在……

    晏钦看看已经轻轻勾在他腰间的鱼尾,又看看微生淮明显不对劲的茫然神色,心中顿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微生淮不会是毒发了吧?

    【天道,你还在吗?】

    天道已读乱回:【这是一个从无到有的过程,吾信你,加油。】

    【……这是另外的价钱。】

    天道依旧我行我素:【吾加了些好东西,小友可放心享用。】

    晏钦:……

    好家伙,演都不演了。

    天道溜得飞快,只剩下晏钦卡在榻上,一只脚踩地,一只脚压在身下,和微生淮面面相觑。

    一片死寂。

    晏钦张了张嘴,不知道应该先解释自己为什么大半夜赖在人家榻上不起来,还是先问问面前的人还残存多少神智。

    微生淮没让他纠结太久。

    银发仙尊垂眸,视线轻飘飘落在地上:“淞崖寒凉,怎么不穿鞋袜?”

    此情此景,这话未免有些太暧昧。晏钦听得脸热,避开了微生淮的手,连忙挣扎着下了榻,用长长的衣袍盖住了没穿鞋的脚。

    可微生淮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晏钦还没说话,银发仙尊便轻轻弯了腰。

    微生淮个子很高,只是看着清瘦。晏钦站在他面前,不但比他矮了一个头,视野也被挡得严严实实。

    微生淮又伸了手,轻轻抬了抬晏钦的下巴。

    晏钦被迫和他对视。

    微生淮的呼吸很凉,掌心也很凉,冻得他忍不住战栗。有一瞬间,他甚至怀疑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惧意。

    好像眼前这个人在冰冷地审视他。

    但是晏钦忍不下去了。丝丝缕缕的热意自骨髓中传来,没有烧毁他的理智,但足以让他乱了呼吸。

    晏钦暗骂一句,不用想就知道是天道搞的鬼。事已至此,他和微生淮都没得选,唯一能安慰他的就是微生淮本人真的和他想象中的“白月光”一般。

    他心一横,主动试探:“宗主?”

    没反应。

    晏钦深吸一口气:“宗主,您还好吗?我是……”

    微生淮似乎蹙了蹙眉。

    银发仙尊垂眸,像是认出了他的脸,忽然松了手。眼前的青年胆子很小,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失去支撑,傻傻地摔在了地上。

    他忽然道:“阿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