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全是坏处。
魑白顺手將花环戴在了朱狸头上:
“你送了我一个花环,我也送你一个,这样,咱俩就算是交换定情信物了。”
一句话,嚇得朱狸恨不得把脑袋摘了。
可是她手刚碰到花环,魑白凉幽幽的声音响起:
“若你敢摘,我就叫父皇將婚礼提前到明天。”
朱狸动作僵住,隨即她打哈哈笑道:
“哎哟我只是想摸一下,这么认真做什么?”
该死的白骨精!
回到房间,朱狸腿都转痛。
她垂了垂酸痛的腿,感觉尿有些急的她认命起身朝茅房走去。
可是她尿完出来,却刚好看见两个太监领著一个宫女鬼鬼祟祟的离开了。
朱狸顿时皱眉,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她悄咪咪的跟在两个太监身后,然来就来到了魑白住的宫中。
太监把宫女带到魑白的房门口就左顾右盼的离开了,不多时,魑白从房门里出来,將宫女领了进去。
朱狸顿时呼吸一滯,眼里瞬间出现一抹愤恨。
这个该死的妖怪又在吃人!
朱狸想也没想,衝上去一脚踹开了魑白的房门。
“该死的妖怪!我不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