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然后从脑袋下面,前面后面就长满了长长短短的触手。
再到下半身,又变成了光溜溜的,只有两条粗壮的触手勉强当做它的双腿。
澄栖看着它的触手晃来晃去,陷入思考。
好灵活,一定有神经吧,神经都有了,血管还会没有吗?毕竟触手,也是手。
她在地上断掉的半截触手上踩了一脚,发现触手的截面,确实渗出来些和表面腐蚀性粘液不一样的液体。
拼了!澄栖转头,对着安澜说,“再踹我一脚。”
安澜二话没说,满足了澄栖的愿望,一脚又把她踢到寄生虫的脑袋上,还是有些生气,语气里透露出些恨铁不成钢,
“早想清楚不好吗,白白挨第二脚。”
澄栖愣了一下,不知道安澜为什么要这么说,但这时候也容不得她多想。
澄栖一个翻身又挂到“腐蚀”脑袋后面的触手上。
腐蚀害怕安澜什么时候又给它来一刀,挣扎得越加用力,澄栖死死抓着它的触手,闭上眼睛感受着它身体里血液的流动。
终于找到了,独属于寄生虫“腐蚀”的血管走向。
再睁开眼睛的一刹,澄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又散开,变成流动的白色,安澜换了个姿势,把正对着她视线的那个方向挡住。
幸好,没过多久,澄栖的眼睛就恢复了正常。
“腐蚀”突然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好像不太对劲,慌张的情绪让它有些暴躁。
它将这一切都怪到身后的这个小人身上,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整个身体干脆向后倒,试图将澄栖压死,可不知道为什么,澄栖似乎能够预判到它的动作,它倒下的那一瞬间,她突然从“腐蚀”的后背跳到了它的前胸。
她手里的枪顶着它心脏地方,连续开枪。
澄栖的想法很简单,腐蚀也是需要时间的,她能找到它的心脏,对着心脏开枪,哪怕一颗子弹会被腐蚀,但是两颗,三颗,四颗呢。
腐蚀在地上剧烈挣扎,一秒,澄栖神色平静地一颗子弹一颗子弹地继续开枪。
五秒,挣扎减弱了,澄栖的枪还没有停,
十秒,腐蚀产生了一阵低频的颤动,然后,彻底没有生机。澄栖终于从它身上站起来。
终于死了,澄栖狠狠松了一口气,再不死,她的脚底板都要被腐蚀掉了。她看着自己的鞋底,被腐蚀得只剩下薄薄一层。
“酷啊!”
有学生逃跑着看见她击杀腐蚀的全部过程,跃跃欲试地看着安澜,“安澜将军,我也要挨踢!”
安澜扯了扯嘴角,随了他的意一脚把他踢到另一只“腐蚀”脑袋上。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他学着澄栖的样子也抓住了“腐蚀”脑袋后面的触手,摇晃着躲避它的攻击,等它主动往后躺。
然后,等到了寄生虫的背往墙上靠。
同学:不,不是应该躺下来吗?然后他会手一翻,帅气地踩到它的心脏上,砰砰砰开几枪,完成反杀。
这只寄生虫,竟然不按照这种剧本来!
他的脚抵在墙上,大叫救命。
澄栖双手捂住了自己脸,实在不忍心看。
安澜黑着脸在最后关头把他从寄生虫和墙面之间的狭窄距离中拉出来。
一出来,他直接晕了过去。
看到他的情况,原来不少想要被安澜踢一脚的学生,都默默放弃掉了自己的想法。
“那个,澄栖同学,不然,你再让安澜将军踢一下?”
澄栖同学杀寄生虫看起来挺容易的。
澄栖无力地沉默了。
什么叫再让安澜踢一下,说得轻轻松松,她的屁股不疼吗?!
“求求你了!再试一次,我们想看清楚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澄栖黑着脸,不情愿地走到安澜面前。
安澜得意,“早说了,挨踢不是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