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这怎么可能逃得掉。她要认输!这个级别不是她这样的菜鸟该玩的啊!
认输,即刻认输!
澄栖当即锁定了站在角落里的安澜,一个滑跪死死把人的腰抱住,“安澜将军,你再不帮忙就真的要出人命了啊!”
“腐蚀”看见澄栖突然停下,想要进一步靠近,但认出来安澜,又踌躇着不敢上前,半响,实在还是想要教训澄栖,站在原地蹲守着,等澄栖把安澜放开,不愿意离开去追其他的学生。
这下子大家都送了一口气,停下来就往地上一躺。
安澜越看越不爽,轻笑一声,拎住澄栖的后衣领子。
澄栖一下子就看出来安澜是想把她丢出去了,不,这绝对不可以!
“安澜将军,你敢不敢松开我的衣领子,你敢不敢让我躲在你后面!”
“松开!”
“我没有耳朵!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澄栖死死抱着安澜的腰大吵大闹,主打一个无理取闹,泼皮无赖。
“我可以帮你。”
“诶,突然发现我的耳朵一下子出来了。”澄栖听到自己想听的,抬头,表情认真。
“但是有条件。”
“哎,我这个耳朵……”
“条件很简单。”
“我这个耳朵听得很清楚。”澄栖郑重承诺,“将军您说,只要我能做到,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行!”
安澜一愣,才反应过来澄栖说的是什么,真是太无耻。她在心中暗骂。
“你叫一声姐,我给你一副能够抵御腐蚀的手套。”安澜的语气有些温柔。她想听澄栖叫这一声,已经很久了。
澄栖的心里很复杂,越看安澜觉得不对劲。
这真的……正常吗?
不怪她阴谋论,实在是安澜的举动太奇怪,她已经不是第一天怀疑安澜想要撬元帅墙角了!
但是她图啥呢?为了给元帅一点颜色瞧瞧?让他成为联邦笑柄?
不管安澜图啥,澄栖她都得拒绝啊!她是个有原则的人,是绝对不会因为一副手套就出卖自己的节操的!
她憋得脸通红,结结巴巴,“那个,将军,我不搞这个,要不你换个要求呢?”
“?”安澜疑惑,她怎么听不懂澄栖在说什么?难道这几年过去,她在前线呆的时间太多,已经跟不上现在年轻人的潮流了?
看着澄栖神神秘秘,拿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打量她,眼里的光芒跟想听八卦的时候一模一样。
安澜某一刻脑回路突然通了。
这死孩子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就是欠教训!
“所以你叫不叫?不叫我马上把你踢出去。”
“姐,姐!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姐!求你,给我手套!”
看着安澜嘴角拉下去,澄栖马上老实了,什么尊严,什么节操,通通不如小命重要!
安澜满意的点点头,从空间扣里把手套掏出来,往澄栖讨好伸出来的手上一套,然后,把她后衣领子一提,一脚把人踹到寄生虫脑袋上。
为什么还是要踢她!
生死存亡之际,澄栖迸发出惊人的求生意志,在空气里翻了个身,用带着手套的双手抓住寄生虫脑袋后面垂下来的不知名黑色长条状物。
这寄生虫长得还挺时髦的,脑袋后面一排长条,看起来像编的小辫,伸手摸到,发现是触手的感觉。
触手表面滴滴答答的黑色液体隔着手套和澄栖接触,果然没有任何腐蚀的迹象,她不禁松了一口气。
而她抓的位置实在特殊,寄生虫无法转头,用它那七八根畸形的触手在背后挠来挠去,但始终没有抓住左右晃荡的澄栖。
澄栖眉眼高兴得展开,“安澜将军你就是我亲姐!给的东西太给力了!”
安澜微微一笑,手里顿时出现一叠还未开封的手套,
“每个人过来拿一副!”
澄栖脸上的笑容顺间变成锅底一样黑,她感恩的心顿时破裂。
为什么别人可以直接过去拿?而她就要接这不公平!根本,一点,也不公平!
她还被踹到寄生虫脑袋上了!安澜必须把其他人也踹过来才公平!
果然有学生问了。
“安澜将军,拿了手套,我们也会和澄栖同学一样,被踹到寄生虫脑袋上吗?”
“当然不会,她比较欠揍我才踹,你们都是好孩子,又不欠揍。”
澄栖裂开的心瞬间碎成了渣渣。
“天呐,安澜将军万岁!”
“安澜将军太好了!”
“安澜将军——我靠,好早了!”
安澜确实没有用脚踹他们,但是,她又从空间扣里放出来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