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尧侯爵和雪松公爵站在巨大的行军地图前,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忧虑。
他们刚刚还在討论对白虎武魂魂师的伏击,此刻又在焦急地等待著第一伤兵营的袭击情况匯报,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帐外传了进来,打破了帐內令人室息的寂静。
一名传令兵慌慌张张地衝进大帐,“扑通”一声单膝跪地,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安,汗水不停地从额头滚落,打湿了面前的地面。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带著一丝哭腔说道:“侯爵大人!公爵大人!大事不好!第二伤兵营遭到袭击!”
宋尧侯爵和雪松公爵猛地转过身来,动作整齐划一,眼中瞬间闪过震惊与愤怒。
宋尧侯爵向前跨出一步,神色威严,大声质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有营地被袭击?
袭击者有多少人?”
传令兵咽了口睡沫,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依旧带著颤抖回答道:“回稟侯爵,袭击者——只有一个人,但是个高级魂师,实力非常强大。”
“什么?一个人?”雪松公爵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愤怒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文书和地图都跳了起来,发出“”的声响。
“我们大营的防御是怎么做的?竟然接二连三地被人突袭,这简直是耻辱!”他的声音在大帐內迴荡,充满了怒火和不甘。
宋尧侯爵的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营地的指挥权在他手里,如今接二连三出现这样的状况,他感觉自己难辞其咎,巨大的压力如同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冯光,说道:“冯光,你立刻带人前去支援第二伤兵营,务必將那个袭击者拿下,绝不能让他再肆意妄为!”
冯光神色一凛,立刻抱拳领命,声音洪亮而坚定:“是,侯爵大人!我这就去!”
说罢,他转身大步走出大帐,脚步声坚定有力,迅速召集了一队精锐士兵,朝著第二伤兵营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如雷,扬起一片尘土。
此时,中军大帐內只剩下宋尧侯爵和雪松公爵两人。
帐內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宋尧侯爵在帐內来回步,他的眉头紧锁,额头上的皱纹如同沟壑,每一道都刻满了焦虑与自责。
他不停地反思著自已在营地防御部署上是否存在漏洞,为何会让敌人如此轻易地突破防线,接二连三地袭击伤兵营。
雪松公爵则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他的眼神深邃而冷峻,犹如寒夜中的深潭,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但从他微微握紧的拳头可以看出,他的內心同样不平静。
他知道,这场战爭的局势已经变得越来越复杂,敌人的实力和手段都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如果不能儘快找出应对之策,他们很可能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就在两人沉默不语的时候,帐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宋尧侯爵和雪松公爵同时抬起头,看向帐门。只见一名士兵匆匆走进来,行礼后说道:“侯爵大人,公爵大人,第二伤兵营那边有消息传来。”
宋尧侯爵连忙问道:“怎么样?冯光他们到了吗?袭击者抓住了没有?”
士兵回答道:“回稟侯爵,冯第二伤兵营的敌人已经被赵无畏赵队长和柳峰柳医师一起生擒了。”
“只是敌人和赵无畏队长都受伤颇重,现在正在被一起救治。”
“冯先生目前在现场等待,特意让我先行回来向两位大人匯报。”
宋尧侯爵和雪松公爵闻言,都不禁鬆了一口气。宋尧侯爵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没想到赵无畏和柳峰竟有如此能耐,在没有援兵的情况下,还能將高级魂师的袭击者生擒,实在是难得。”
雪松公爵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讚赏:“看来我们的这些將士们,都有著超乎想像的潜力和。”
“不过,这个袭击者居然是白虎武魂的拥有者,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士兵补充道:“是的,大人。据现场的士兵说,那个袭击者在战斗中施展出了白虎武魂,实力十分强大。若不是赵队长和柳医师配合默契,恐怕很难將他制服。”
宋尧侯爵沉思片刻,双手背后,缓缓说道:“看来,星罗帝国的这些白虎武魂魂师,是我们接下来需要重点关注的对象。”
“他们接二连三地对我们的伤兵营发动袭击,显然是想削弱我们的有生力量,打乱我们的部署雪松公爵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哼,他们的算盘打得倒是好。”
“不过,既然赵无畏和柳峰能將这个袭击者生擒,那就说明他们並非不可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