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战场如同被一层无形的咖锁束缚,陷入了僵持不下的焦灼態势,
双方的人马在互相对峙,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火药味,仿佛只需一丝火星,便能引发一场更为猛烈的激战。
柳峰与柳青並肩而立,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两人全神贯注地调动体內魂力,小心翼翼地施展看治疗魂技。
他们的双手微微颤抖,每一道魂力的输送都极为谨慎,生怕用力过猛,导致魂力过早耗尽。
刘姨斜靠在柳青身侧,面色苍白,伤口处仍有丝丝血跡渗出,染红了衣物,
而柳峰自己也受了伤,脚步虚浮,却依旧强撑著,紧咬牙关,努力维持著治疗的节奏。
张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手臂传来的阵阵酸痛,嘴角勾起一抹看似篤定的微笑,试图从气势上压倒对方。
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锐利如鹰,直视著两名魂宗,朗声道:“二位,如今局面已经很明了了,你们以二敌六,毫无胜算可言,还是儘早收手吧。”
白虎魂师听闻,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冷笑,他不屑地笑一声,反驳道:“哼,没胜算?这可不见得。”
“瞧瞧那边,三个里头就有两个掛了彩,至於你,刚才那一拳怕是还没让你长记性吧?”
“就凭你也想拦住我?”
张风的脸色瞬间阴沉了几分,下意识地紧了拳头,他的右手臂因之前硬接白虎魂师的攻击,此刻还在隱隱作痛,肌肉也微微抽搐著。
但他骨子里的倔强让他绝不示弱,当即挺直脊樑,毫不退缩地回应道:“拥有白虎武魂,你一定是星罗帝国的人嘍,究竟是来自白虎宗,还是戴家?”
白虎魂师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反问道:“怎么,天斗帝国就容不下拥有白虎武魂之人了?”
张风见状,微微摇头,继续说道:“都到了这生死关头,你又何必再遮遮掩掩?”
白虎魂师神色一凛,目光中透露出些许疑惑,追问道:“你到底想表达什么,这个时候还问我的来歷,有这个必要吗?”
张风神色凝重,语气诚恳地劝说道:“我只是想说,真有必要在这儿拼个你死我活吗?”
“你还年轻,未来的大好时光还长。”
“即便你最后能杀了我们,我也有十足的把握,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
“不如就此罢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大家就当从未碰面。”
“我以武魂担保,一定会管好其他人,绝不会泄露今天的事情。”张风循循善诱,试图打动对方。
然而,白虎魂师却丝毫不为所动,他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轻蔑,说道:“就凭你,
还想让我付出惨痛代价?哼,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话音刚落,他周身魂力瞬间涌动,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摆出了进攻的架势,双脚微微分开,膝盖弯曲,双拳紧握在胸前,蓄势待发。
张风见此,心中暗自叫苦,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暗自思付:“难道是我这番话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这下麻烦了。”
可事已至此,他也別无他法,只能迅速的运转体內魂力,严阵以待,目光紧紧的锁住白虎魂师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破绽。
与此同时,张牛和张马也是微微弓著身子,如同两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们眼神中闪烁著警惕与决然,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武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周身散发著一股肃杀之气。
刘姨靠在柳青身上,儘管脸色苍白如纸,身体也因伤痛而微微颤抖,但她的眼神中却透著一股坚韧不拔的光芒,只要还有一丝力气,她便隨时准备再度投身战斗。
柳峰则是將布满冰霜的双拳摆在身前,勉强支撑著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额头布满汗珠,脸色略显苍白,却依旧目光如炬,冷静地扫视著全场,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危险。
就在眾人剑拔弩张,战斗一触即发之际,一阵细微却又清晰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只见几道模糊的人影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走来。
隨著他们逐渐靠近,轮廓也越发清晰,原来是两女一男。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蓝发女子,一袭蓝色长袍隨风轻轻飘动,宛如平静湖面上泛起的层层涟漪,轻柔而又神秘。
她的肌肤白皙胜雪,在黯淡的光线下散发著柔和的光泽。
双眸犹如深邃的幽潭,仿佛藏著无尽的秘密,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她的面容平静而温和,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无形中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仿佛只要她在,世间的一切纷扰都能被平息。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对兄妹,两人长相极为相似,身形都颇为挺拔。
哥哥眉头紧锁,英俊的脸上写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