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嵐的帐也还清了,你也学会了打理中馈,钥匙还是放祖母这,別弄丟了。”老夫人道,眼里闪过算计,她要把季云嵐的私库併入公中。
“好的,祖母。”沈安寧拿出中馈钥匙,她本来就准备要还的。
沈府这幅空架子,还是交给老夫人吧!
老夫人拿了钥匙,就朝库房而去,看著公中库房没少什么,暗道:“死丫头,掌管中馈也不知道往自己口袋里弄点,真是傻子一个。”
接著,她就急不可耐的朝季云嵐的私库而去。
“怎么回事?”
老夫人发现私库的锁都掉在地上。
刘嬤嬤推开门,打开箱子,全是空的。
老夫人怒吼:“怎么回事?遭贼了?”
刘嬤嬤想说,会不会是沈安寧偷的,又怕叶时宜半夜来找她,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摆脱那个鬼魂。
她想了想道:“老夫人,我们报官吧!”
“报官,又让人看笑话。”老夫人嘆道。
而且,如今她都能和定北侯府严老夫人搭上话,沈府可不能传出不好的事。
“把安寧叫来。”
沈安寧又被叫了过去。
“祖母,是我砸的锁,季云嵐欠人家钱,当然要变卖她的东西还。”
“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老夫人气恼。
沈安寧理所当然,脆声道:“您不是让我掌中馈吗?”
“季云嵐私库东西都变卖了,还不够还?”老夫人质问。
“对呀!季云嵐花钱如流水,私库里都没变卖出多少银子,我还贴了。”沈安寧道,想叫她拿银子填窟窿不可能。
老夫人头疼扶额,季云嵐真是丟人,花钱养南风馆的小倌。
死丫头也太大胆了,直接砸库门,还好中馈钥匙拿回来了。
周姨娘要是生个男孩,沈府这个空架子怎么交到她手上。
田庄还被她卖了部分,填补季云嵐的空缺,真想把这个女人大卸八块。
不行,得给儿子沈一山说一门正儿八经的亲事,而且对方一定要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