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霆初示意別出声。
隔著门,洛霆初负手而立,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倾,耳朵似有靠近。
赤行站得笔直,暗想:陛下,竟喜欢听墙角。
里面传来:“你知道这件衣服有什么故事吗?”严九战问。
沈安寧:“不知道。”
严九战的声音传来:“是母亲与父亲相识的第一天,母亲穿的正是这件。”
“砰!”
洛霆初猛得推开门,神情严肃。
赤行跟在后面,暗道:“將军你討论什么衣服,毕竟是郡主,又不是你妹妹,这下陛下不开心了。”
“陛下。”
“陛下。”
严九战与沈安寧齐声道。
严九战咬著牙要起身。
“別起来,礼数就免了。”洛霆初摆手,他是听说贼人刺杀安寧,严九战挡了一剑。
什么样的贼人敢对安寧动手?
安寧对军中器械改良做出了巨大贡献。
难道是谁走漏了风声,要把安寧灭口?
洛霆初放心不下,便亲自前来。
陆易说严九战伤情严重,差点丧命。
他看这有说有笑的,哪像要要了命的。
倒是安寧,脸色苍白,肯定是受了很大惊嚇。
她哪见过这场面。
“紫烟是何方人士?要刺杀安寧。”洛霆初得亲自了解一下。
严九战:“陛下,紫烟是冲我来的,波及安寧,是意外。她轻功极好,不易抓住。”
“冲你来是为何?”洛霆初道。
严九战摇头。
沈安寧福身道:“陛下,紫烟本来要掐死我,一直问我,喜不喜欢严將军,我说不喜欢,她就鬆手走了,结果碰到严將军赶来,然后就打起来,紫烟看我也不顺眼了,直接杀过来。严將军就身负重伤了。”
严九战急得,挤眉弄眼:沈安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洛霆初,奥了一声。
“原来是九战你的风流债,差点害了安寧。”
严九战急得直咳嗽:“不是这样的,陛下,紫烟这个女人,满口胡言,但是我感觉她背后有人,来头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