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孕了。”季云嵐呢喃。
张至宝依旧捧著她的脸:“乖,我会轻点的。”
“嗯。”季云嵐闷哼一声。
二人顺势倒了下去。
衣服满天飞。
至宝没有敷衍过她一次,每次都是那么用心。
这回確实更柔缓了。
季云嵐没了顾虑,也放的开了。
至宝这么温柔的一个男人,怎么就沦落到南风馆了,可惜。
老夫人跟在东来后面,越走心越纠的慌,一会路过青楼,一会路过赌坊的。
这条街也不是正经人该来的地方。
云嵐怎么也是个官家太太,逛街能逛到这边?
路越走越窄,终於在一处普通的宅院停下。
老乞丐道:“就是这。”
他们可是经常看到沈夫人出入。
东来示意,直接破门而入。
老夫人根本不相信季云嵐会在里面。
“母亲,发生什么事了?”沈一山故作不知,他知道肯定是大理寺查到了什么,才来抓季云嵐。
老夫人嘆气:“他们怀疑云嵐勾结山匪,怎么可能?真是大理寺也欺负小门小户的人家。”
沈一山眼底闪过异色,陆易是暴力了点,但他要抓人,十有八九查到了。
他可以放弃季云嵐,但是沈府不能顶著勾结山匪的名声。
那就得救季云嵐。
“云嵐,怎么会在这乌烟瘴气的一条街?”沈一山道,他不信。
“就是。现在大理寺越来越不靠谱了。”老夫人淡淡道。
“佳烟,知道吗?”沈一山问。
“我派人通知了,现在还没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老夫人恼怒了。
“我去看看,云嵐肯定不在,说不定又在哪买首饰。”沈一山往东来跟前挤。
云嵐最近迷上了买首饰,他是知道的,不会在这种地方。
其实,沈佳烟已经到了,正在隱蔽处的马车里。
她不能让沈府背上勾结山匪的名声,那样在东宫更没地位了,
所以母亲不能去大理寺。
母亲真会在里面?
不管了。
搭箭拉弓,她已经派弓箭手在隱蔽处,等会一开门,只要是季云嵐就放箭。
也別怪她心恨,原主母亲確实又笨又胆小。
屋內。
正在最后衝击的张至宝听见外面有动静,立刻翻身,打开了扇后门就跑。
他们干这个的,为了防止抓包,都早早留好后门,一有风吹草动,跑的比谁都快。
眯著眼,抓紧被子,无法自持的季云嵐,还在等待至极的高点,却感觉到身上没人。
人呢?
她睁开眼,只看到一扇还没关好的后门。
发懵的她,只听“砰”的一声,门被人踹开。
季云嵐胡乱扯被子遮住自己。
“是季氏,带走。”东来严肃道。
季云嵐摇头:“不,不,我不是。”
此刻她知道事情败露,要是自己不是季云嵐就好了,也不是沈府的人,她只想守著张至宝这个温柔的男人过日子。
“云嵐,真是你。”沈一山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衝进来。
季云嵐一个劲的哭道:“不,不,我不是。”
她真想不是。
“季氏穿好衣服跟我们走吧!”东来冷冷道。
季云嵐胡乱的朝自己身上套衣服。
沈一山心凉了半截,这是个什么屋子?
一看就是一个男人住的地方。
“你竟然背著我勾搭野男人?”沈一山怒火中烧,一巴掌扇在季云嵐的脸上。
季云嵐边哭边穿衣服。
“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沈一山又去撕扯季云嵐。
“沈大人冷静。”东来让人拉住了沈一山。
沈一山嘴里还在不停的叫骂:“你个贱人,贱人。”
闻声赶来的老夫人,见衣衫不整的季云嵐,亦是震惊:“云嵐,真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见老夫人来,季云嵐怒吼道:“都是你逼的,都是你逼的。”
如果说她与张至宝第一次是误打误撞,那后来她也是克己復礼,不愿的,偏偏老夫人慈安堂给沈一山藏女人,气愤之下,她应了张至宝的约,才走到了这一步。
“你,我何时逼过你,胡说什么?”老夫人爭辩道,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你整天要我生儿子,生儿子,不是逼我,是干什么?”
季云嵐狂笑后又怒斥。
“我现在怀了,是你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