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玩了。”
严九战轻功而起,瞬间飞身出了赌坊,再一个飞身不见了踪影。
赤行紧隨其后。
赌场一群粗野的打手根本不是严九战的对手,此时更是见不著严九战的影子。
“紫烟姑娘。”
打手回来跟紫烟躬身稟告。
紫烟抬手:“你们不用管了。”
跑?紫烟眼里闪过狡黠,往哪跑。
“將军,你可真厉害一把贏了两万两,什么时候教教我?”
赤行道。
“教你个头,你要是敢去赌坊,我第一个打断你的腿。”严九战拍了一下赤行的头,严肃道。
赤行立马求饶:“不敢,我说著玩的,將军,你这么厉害,怎么不赔紫烟姑娘多玩几把?”
严九战:“玩什么?下一把她该出老千了。”
赤行竖起大拇指,“將军,佩服。”
“別嘰嘰喳喳的,那是不是安寧?”严九战看到一个姑娘的身影进入了街巷。
二人往前跑了几步。
“將军,就是沈姑娘。”
赤行伸头张望肯定道。
“走去看看,正好把这两万两还给她。”
严九战快步跟上。
前面沈安寧和小春拎著食盒,补品,朝李嬤嬤和田大壮的居所而去。
“安寧。”严九战脚程快,靠近时喊了声。
沈安寧回头,“是严將军啊!”
“找到了,刚正好看见你,想著赶紧还你,別回又丟了。”
严九战递过还热乎的两万两银票。
沈安寧用力扯出一抹笑:“严將军,之前不是说了不用还嘛。”
“一定得还。”严九战直接把银票拍在沈安寧的手上。
沈安寧尬笑著,只能收下银票。
哎呀!真是让严九战出血了。
“安寧,你来这,有事?”严九战问,这边的街巷,都是普通百姓居住的。
贵府里的小姐,可不会来这种地方。
沈安寧道:“田大壮病了,我来看看。”
奥?他病了。
严九战本就担心此人会不会靠不住,正好一起去看看。
“安寧,你带了不少东西,我和赤行帮你拎过去。”严九战指挥赤行赶紧去接过小春手里的东西,自己则拿过沈安寧手里的食盒。
“多谢严將军。”沈安寧欣然接受,多个人也好,正好帮她把把关,田大壮此人到底如何。
目前看严九战还是信得过的,尤其是硬要还这两万两。
没一会,到了一所老屋门前。
小春叩门。
李嬤嬤开门见是沈安寧,很吃惊:“小姐,您怎么来了?”
忙迎了进去。
又悄摸的看了看门外,確保没人,才关上门。
“嬤嬤。田叔怎么样了?”沈安寧问道。
“这,这。”李嬤嬤为难,她没想到沈安寧会亲自来,本来想等老伴养好伤,这事就算过去了。
沈安寧追问:“嬤嬤怎么了?”
李嬤嬤犹豫了一下,还是跟沈安寧说实话吧!
“小姐,老头子被人打了,一开始我以为是他笨手笨脚摔的,就说病了,省得被人笑话蠢。”
“可老头子非说是人打的,开始我不信,昨天发现有人在屋子周围鬼鬼祟祟的,我才信。”
“是谁知道吗?”严九战道。
“不认识,我们也没得罪过什么人,老头子就是偶尔上街,买点米菜,也不和人来往。”
李嬤嬤难过道。
沈安寧关切道:“嬤嬤,带我们去看看田叔吧!”
里屋,胖胖的田大壮趴在床上。
“老头子,大小姐,来看我们了。”李嬤嬤带著感动的哭腔。
大小姐来了?
田大壮,扶著床沿要起来。
“田叔,你別动,伤哪里了?”沈安寧道。
田大壮指了指后背:“腰。”
严九战过去掀开衣服,骇人的血口子,触目惊心。
“嬤嬤,田叔伤的很严重,看大夫了吗?”严九战问,眼里运起怒气,到底谁干的?
“严將军,老奴去抓了药,吃了,这两天好点了。”李嬤嬤道。
严九战皱紧了眉头,“不行,得找个好大夫看,幸亏现在天气转凉,要是夏天可能会腐烂。”
“赤行,你去京郊大营叫个军医来。”
赤行领命而去。
李嬤嬤忙道:“严將军使不得,我们哪能劳烦军医。”
严九战温和道:“嬤嬤別担心,医者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