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容易。
现在她恐怕只能感受到陛下给她的一点疼爱。
沈安寧自是不能让陛下知道,连陛下的暗卫都得防著。
皇宫是一个复杂的地方,得注意。
“可是安寧,田大壮不是死了吗?”严九战好奇道。
“我打听了一下,有叶府的老人说,李嬤嬤进叶府后没多久,田大壮就死了,成了寡妇。”
“没死,就是和离了,李嬤嬤逢人就说他死了,那是气的,后来又和好了,现在好著呢。”沈安寧道,“李嬤嬤说,田大壮年轻时,特別笨,干活不行,连家都养不了,就丟下和离书走了。辜负了嬤嬤的感情,把嬤嬤气坏了,所以嬤嬤就说他死了。气是气,这么多年,嬤嬤也没再找,这不三年前回来了,嬤嬤又同他好了。”
沈安寧见过田大壮,確实老实巴交的,胖胖的,一幅憨厚样。
严九战若有所思的点头,也不知道田大壮靠不靠谱,现在也没有合適的人替换,暂时先这样吧!
“安寧,好马不吃回头草,你还是小心点。”严九战关心道。
沈安寧也有顾虑,真想自己有第二个身份。
“严將军,我会小心的。”沈安寧微笑道。
吃完饭,沈安寧又提议去逛逛。
严九战欣然陪同,今天特意穿的宝蓝绣金线花纹的外衣,很適合逛街,风度翩翩的。
沈安寧以严九战陪同为藉口,让暗卫休息去了,正好藉机巡视一下自己的铺子。
几天没来,心里放不下。
除了明月小食,她现在还有一间胭脂铺、一间成衣铺,还有一间饭庄。
沈安寧刚巡视到胭脂铺,就见几名女子在里面嘰嘰喳喳的討论买哪款胭脂。
她收回了迈进去的脚。
她们就是前世跟沈佳烟一起,逼她学狗叫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