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没告诉父亲,是担心他有惻隱之心,万一坏事,就不好了。
如今事情已过,父亲乐不乐意,都已经做了。
她实际是他的亲生女儿,不能把她怎么样。
眼下有大事要做,这又算得了什么。
“真有你们的事?”沈一山恼怒,“你们胆子也太大了,敢去招惹山匪。”
“山匪是朝廷屡次通缉围剿的对象,和山匪联手,被人知道了,得掉脑袋,再大的恩,也抵不了,佳烟,你知不知道。”
“你们就不能换个法子?安寧她傻人有傻福,侥倖逃过一次,还能逃过十次?”
他怎么就和叶时宜,生了个孽障,越长还越像她母亲,真是看一眼都烦。
所以沈安寧被救回来到现在沈一山都没去看一眼。
闻言,季云嵐和沈佳烟都鬆了口气,原来没对沈安寧起惻隱之心。
“父亲教训的是。”
“夫君,说的对。我们也没想到她还能从山匪窝里出来。”
“今天在宫里,没见沈安寧有异样,表面看不出来,看来只能找大夫確认她有没有被山匪糟蹋。”沈佳烟道。
“找大夫的事,你们计划好告诉我,看有没有漏洞。另外,山匪有没有见过你们的样子?”沈一山问道。
“没有。我是蒙著脸的,找中间人我又怕多一个人,多一分走漏风声的风险,所以就亲自去接头的。”季云嵐道。
“嗯,没见过,就好,现在陆易正严加审问那帮匪徒。你们这段时间什么都別做。”
“佳烟,你劝著太子,对林甄容好点,暂时也不要对安寧做什么?要做什么,也得经过我,不可鲁莽行事,知不知道。”
沈一山一本正经道。
关係得缓和一下,整天针尖对麦芒,不是长远之事。
三人达成一致,沈佳烟趁著夜色离开。
“云嵐,我去看看母亲,最近她有点不舒服。”沈一山努力压制著心中的燥意,他有两天没去慈安堂了,著实想那女子。
这回那个劲突然就上来了。
“好的,夫君。”季云嵐也识相,这么晚都要去慈安堂,那女人到底是什么妖物?
不是说从牙行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