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奴才敢泼我?”
沈佳烟刚迈进太子妃寢殿,就被一个嬤嬤端著盆水,泼了一身,艷丽的妆容下,头髮滴著水,衣服湿透,紧贴在身上。
“良娣,这般有失礼仪,还请重新梳妆后再来给太子妃请安。”
说话的正是林甄容的陪嫁嬤嬤,邹嬤嬤。
“你,您敢泼我?回头我告诉太子,看不责罚你。”
沈佳烟一跺脚,扭身出去。
“小姐,那沈良娣被老奴泼回去了。”邹嬤嬤福身道。
林甄容並不知道邹嬤嬤要这么做。
“嬤嬤,以后我还得和沈良娣好好相处,毕竟太子也不希望看到妻妾不和睦。”
林甄容一边擦拭著身上的伤口,大多是被洛成轩咬的,一边温和的对邹嬤嬤道。
邹嬤嬤一脸严肃,躬身道:“首辅大人选老奴陪您进宫,就是担心小姐受欺负。小姐放心,有皇后娘娘在,有首辅大人在,不必对那个沈良娣处处忍让。”
“小姐,您看看您身上的伤,太子殿下是一点也不怜惜您。”
邹嬤嬤眼里透著心疼。
“別告诉父亲。”林甄容穿好衣服,叮嘱道。
邹嬤嬤轻轻嘆了口气。
林甄容望向悬掛著的多子多福图,心想有了孩子就好了。
“殿下,你看太子妃身边的人也太跋扈了。”沈佳烟跑去洛成轩跟前撒娇道。
洛成轩眉间韵著心疼:“烟儿,孤陪你去换衣服。”
“嗯。”沈佳烟娇声嗯道,挽起太子胳膊往自己的屋里走。
屋內。
“我要你亲自帮我换。”沈佳烟娇滴滴地摇著洛成轩的手腕。
洛成轩勾起眉眼,“你个小坏蛋。”
之后便往里面而去。
洛成轩帮她解湿了的衣带。
沈佳烟嘟著嘴道:“昨晚你竟然和她。”
洛成轩顿住,隨即哄道:“那能怎么办?现在林首辅和母后同气连枝,表面功夫总得做做。”
“你吃醋啦?”
“哼!”沈佳烟撒娇似的哼了一声。
湿漉漉的衣衫都褪下。
“啊!你干什么?”
之后就是幔帐浮动一个时辰。
“孤要向你证明,我对你才是真心,其他都是逢场作戏。”
沈佳烟完全失去力气。
洛成轩颳了刮她的鼻尖,帮她掖好被子:“我该陪她去给母后请安了。”
沈佳烟嘟嘴:“早点回来。”
屋外。
“小姐,你看大白天的如此,真是放肆。”
林甄容梳妆好,等洛成轩一起去给皇后请安,却见了刚才的一幕。
“嬤嬤,我们往那边走走,別让太子看见了。”林甄容不想被洛成轩看到,说破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邹嬤嬤不情不愿的跟著,“小姐,你太仁慈了,对恶人,就得用非常手段。”
洛成轩寻得林甄容一起走后。
沈佳烟半截衣衫半靠榻上。
“良娣,沈府来人了。”紫荷带著个丫鬟进来。
沈佳烟微微坐起身,是圆梅。
“紫荷,你退下吧!估计是母亲想我了,才叫人来。”
紫荷福身出去后。
圆梅著急贴近沈佳烟。
“大小姐,夫人得知您解除禁足,就马上叫我过来了。”
圆梅小声絮叨了半天,原来是母亲拿沈安寧没办法。
沈佳烟在圆梅耳边耳语了几句。
圆梅吃惊的瞪大眼睛,但也只能点头。
说完后,二人又表演了一番思母之情给外面的紫荷听。
沈府
季云嵐听了圆梅的描述,惊慌地站起,又坐下。
佳烟有太子作依仗,这么做也不是不行。
接下来的几日,季云嵐血红要吃人的眼睛经常透过主院的窗户恶狠狠地盯著清风院。
她都联繫好了。
清风院
“小春,有日子没去明月小食了,今天就別在院里做饭了。”沈安寧带著小春,坐上马车,离开沈府。
沈安寧走后,季云嵐也出了门,不过戴了围冒遮掩。
沈安寧打算饱餐一顿后,再以顾客的身份,去巡视一下名下的其他铺子。
根据赤行的消息,严九战成功地在明月小食偶遇了沈安寧。
“安寧,这么巧。”
沈安寧刚坐下点好菜,严九战就出现在眼前。
这几个月相处下来,严九战的规规矩矩,甚至有点清冷,让沈安寧对他已经没了最初的反感。
“严將军,也来这吃饭啊!”沈安寧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