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为其难的收下香囊,现在还不能把林首辅逼急了,逼急了他置林甄容不顾,捅出万福楼的事就不好了。
万福楼的事本想一箭双鵰打击林首辅、扳倒老二,现在却成了林家拿捏他的把柄。
洛成轩握了握手里的香囊,攥成了拳头。
见状,秦嬤嬤回去稟告了皇后:“娘娘,香囊收下了,可老奴瞧著太子殿下还是冷冷的对林姑娘。”
皇后欣赏著多子多福图,不紧不慢道:“慢慢来,一下热络起来有点难。”
都怪沈佳烟,给太子看病就看病,看著看著还看床上去了。
御花园一圈回来。
“轩儿,甄容,这是本宫让安寧给你们画的多子多福图,希望你们早点有孩子,多生几个。”皇后道。
“多谢皇后娘娘。”林甄容一脸羞怯。
是沈安寧画的,又是母后送的,谁也不能得罪。
洛成轩开口道:“安寧的画工还是一样如神来之笔,多谢母后。”
他得明里暗里和沈安寧打好关係,也要让別人知道他和沈安寧关係好。
父皇喜欢沈安寧,他和沈安寧关係好,父皇也会对他青眼有加,也会觉得大盛后继有人延续大盛的强大繁荣。
“好,好。”皇后连声道:“成婚后,希望你们相亲相爱,互相扶持。”
在凤仪宫应酬了半天,洛成轩回到东宫,已经天黑。
他烦躁的鬆了松衣领,黑压压的东宫里,他钻进了沈佳烟禁足的房间。
夜晚的皇宫,如同神秘的巨兽,威严霸气,又令人捉摸不透。
承明殿的灯还亮著。
洛霆初批改著堆如小山的奏摺,四下无一人。
“查到了?”洛霆初问,並没有停下批阅奏摺的手。
一个穿著异样盔甲的人从隱秘处飞出,单膝跪拜叩首:“陛下。“
“太子殿下在军器监的眼线已经告诉他“飞鹰”是昭寧郡主设计;”
“二殿下,依旧每日寻觅美食。”
“三殿下,在追求御史刘大人的女儿刘菲儿。”
“四殿下,依旧刻苦习武,经常入军营切磋。”
“五殿下,依旧刻苦读书,鲜少与人来往。”
“六殿下,七殿下,八殿下......”
听完匯报,洛霆初眸子里蕴满了怒气,他的儿子们不是你爭我斗,不干实事,就是只知吃喝玩乐。
“你只管匯报,不要干涉他们。”
洛霆初握著全局的手,紧了紧。他还没死,他们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