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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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定,点点就能对她的话有点感觉呢?

    苏笛看着沙发的对角线处,往猫爬架上跳的猫。

    女孩的声音说。

    “能下来陪陪我吗?点点?”

    “我只要一会就好。”

    窗外,景色一片寂寥。

    寒潮的时候,街道上都没有什么人,车也少了很多,像一座孤城。

    苏笛说完那些话之后,客厅又回归了一片宁静,就像窗外无人的道路一般。

    没有任何能够回应她期待的迹象。

    希望一只猫能听懂,果然是奢望。

    苏笛缓缓低下了头。

    她忘了,其实她完全可以像其他养猫的人一样,直接把猫抱回自己腿上。

    但她从来不会,也想不到去做勉强别人的事。

    即便这个别人,只是她捡的一只流浪猫。

    苏笛静静地,一个人又坐回沙发上。

    她为自己重新裹上毯子,整个人蜷缩在里面。

    沙发顶,喃喃自语道:“上海的冬天,真的好冷啊……”

    似乎是头顶的退热贴发挥了作用,混沌得像浆糊般的脑子也清明了些。

    本来难受得根本都睡不着的苏笛甚至升起一股困意。

    但她依然没睡着,只是缩在毯子里一动不动,安静地闭着眼睛,仍保持着一股意识。

    那股意识天马行空,从第一次作为主持人站上LPL的舞台,到在路边捡到点点,到她每次面对贺执时的百般纠结。

    再到第一次在决赛舞台上采访,强烈的灯光照在舞台上,光芒耀眼,连台下的观众都不甚清晰。

    世界上仿佛只有她和贺执两个人。

    过了一会,就在苏笛都马上要睡着的时候——

    又听见了那股窸窣的声音。

    ?

    苏笛一个激灵。

    却依旧没睁开眼。

    她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整个人藏在毯子下,只有一只手从毯子侧面露了出来。

    然后,她感觉露出的那只手旁边的沙发表面,微微下陷。

    又过了一会,苏笛的手腕,被一条热乎乎、毛茸茸的东西轻轻巧巧地圈住了。

    手臂内侧的皮肤很薄,都能看到下面的血管,苏笛平常撩一下都觉得痒。

    现在,那块敏感的肌肤正被绒绒的触感整个覆盖住。

    那里的热量,似乎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到了血管,然后迅速顺着血液,传遍全身。

    苏笛听到自己的心怦怦,怦怦,怦怦。

    跳个不停。

    -

    坐在苏笛身边沙发上的那一秒,贺执觉得不是苏笛病了,是自己病了。

    病的部位还是他在职业赛场上以理智决策出名的脑子。

    且不说他到底为什么要来。

    重要的事,苏笛看上去都快睡了,根本注意不到发生了什么。

    她就算再伤心难受,现在弥补也来不及了。

    但是,当看到苏笛伸出毯子的那只手的时候,贺执眼皮跳了跳。

    鬼使神差地做了一个古怪的行为。

    橘猫动了动尾巴,轻轻圈住了那根细伶伶的手腕。

    圈住那根手臂的时候,贺执才发现,原来这个女孩,真的很瘦。

    正当贺执不自觉想收紧尾巴,把那细瘦的手臂圈得更紧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从鼻腔发出来的轻笑。

    听得贺执后脊骨一阵酥麻。

    还没等贺执搞明白女孩是什么时候醒的,女孩已经低头把额头轻轻抵在橘猫的鼻尖上。

    说出口的话带着浓浓的鼻音。

    “谢谢你。”

    贺执的大脑还一片空白,苏笛的手掌动了动,回转过来。

    随后,轻轻握住了他的尾巴尖,

    抚弄了一下上面的毛。

    贺执瞪大眼睛,全身的毛都炸开。

    “点点。”

    他听见女孩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