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王安宇快步走出，手里攥着皱巴巴的登记单，脸上带着无奈笑意：“前台说必须要所有人的护照，得麻烦大家翻下包，我统一拿去登记，不然办不了入住。”
“护照？”秦海璐愣了一下，立刻把肩上的帆布包拽到身前，拉链“哗啦”一声拉开，鹅黄色纱巾、防晒霜、没吃完的苏打饼干、粉色补妆盒一股脑涌出来，几瓶矿泉水还滚了几圈。她手指在里面飞快扒拉，饼干屑蹭到脸颊都没察觉，嘴里碎碎念：“在哪呢？上次明明放侧兜了……”
李昀站在旁边，伸手帮她扶了扶快要滑落的水瓶，温声安抚：“别急，慢慢找，说不定压在下面了。”
辛芷蕾则干脆得多，手腕一翻，背包“哗啦”倒扣在木地板上，墨镜“哐当”滚出去两米远，手机磕在墙壁上发出轻微闷响。她眼睛死死盯着散落物件：“我护照呢？不会落车上了吧？”
赵昭仪蹲在旁边帮忙扒拉，指尖划过几本小册子和一个充电宝，突然眼睛一亮：“在这儿呢！压在你墨镜盒下面，都快被压变形了。”辛芷蕾连忙抢过来，小心翼翼吹掉上面的灰尘，像揣着宝贝似的塞进怀里。
热芭这次格外从容，她的包整理得井井有条，拉开拉链，第一层就是用透明文件袋装着的护照，边角平整无褶皱。她随手抽出来递给王安宇，指尖碰到凉凉的塑料膜：“我的在这儿，一直放最外面，没乱塞。”
李昀也很快从双肩包里翻出护照，只有秦岚翻了半天没找到，急得鼻尖冒汗，双手在包里翻来覆去：“完了完了，我不会把护照放行李箱了吧？”说着就要往车那边跑。
王安宇连忙喊住她：“姐，你再翻翻外侧小兜，说不定忘那儿了，别跑了，太阳太毒。”秦岚半信半疑摸向包的外侧，指尖果然碰到硬邦邦的卡片，掏出来一看正是护照。她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差点就得回去翻行李箱，还好在这儿。”
王安宇收齐八本护照，又匆匆跑回接待中心。女孩子们找了片阴凉的长椅坐下，刚歇了没两分钟，秦岚就叹了口气，双腿交叠，手搭在膝盖上说：“咱们下一站要是换导游，可咋整啊？总不能一直让三个男生干，他们也挺累的。”
“换导游？”辛芷蕾眼睛一亮，突然凑到秦岚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秦岚听完眼睛瞪得溜圆，随即露出狡黠的笑：“这个主意好！太妙了，让他们也尝尝‘卷’的滋味。”
赵昭仪和热芭好奇地凑过来，肩膀挨着肩膀：“你俩嘀咕啥呢？神神秘秘的，有啥好点子赶紧说。”
秦岚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语调：“要是我俩当导游，就让那三个男生竞争上岗！李昀是老大，给5块钱预算；王安宇老二，给4块；小胡最年轻，给3块。这钱还不一定全给，得让他们竞标，谁愿意少拿钱多干活，就让谁干！咱们就坐享其成。”
辛芷蕾在一旁补充，手还比划着：“对！就让他们卷起来，反正活儿总得有人干，咱们负责指挥就行，让他们当导游还得心甘情愿内卷起来。”
赵昭仪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捂住嘴：“我的妈呀，这招也太绝了吧？我想都不敢想。”热芭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赞叹：“你们俩这脑子也太灵光了，以后得好好学学。”
秦岚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可不，咱们也得享受享受当‘老板’的感觉。对了，璐姐也能当导游啊，咱们仨一块儿？人多力量大。”
“璐姐可不行！”辛芷蕾立刻摆手，语气斩钉截铁，“她本来就不是很拿事儿的性格，真当导游遇到点事儿还得咱们操心。要不……给她配个小小小助理？让她挂个名就行，不用干实事。”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戏谑的轻笑：“你们这儿嘀咕啥呢？这么热闹，是不是在想什么鬼点子？”
众人回头，只见李昀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扫过每个人的脸。秦岚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说：“没啥，就是说下一站如果换我们当导游，想雇佣你当助理，给你找个活儿干。”
李昀挑了挑眉，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往前走了两步：“行啊，那你们给多少钱？先说好，低于我的预期可不干，我这劳动力也挺值钱的。”
秦岚伸出五个手指头，在他面前晃了晃，笑着说：“这个数，怎么样？够意思吧？不少了。”
李昀盯着她的手看了两秒，认真点头：“这个数啊，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不算太离谱，勉强能接受。”
旁边的赵昭仪和热芭互相递了个眼神，小声议论：“这么爽快？五块钱就同意啦。”
李昀一看她们的表情，突然觉得不对劲，皱起眉警惕地问：“等等，你们这表情不对啊，笑得这么诡异，这五后边几个零啊？”
辛芷蕾再也憋不住，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眼泪都快出来了：“没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