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去意
去玩,裴临就像察觉了她的意思,忙将踏进门内的半只脚收了回去,双手贴着袍边站得比守门的侍卫还笔直,赌誓般承诺道:

    “我不进去,不进去!”

    他声音弱下来,直直看着屋内的术白,眼里的殷切渴盼几乎要溢出来,“我可以就在门口看着姐姐吗?我绝对不会踏进房门半步。”

    说着他又退后了几寸以示诚意,“但是我真的真的很想看着姐姐。”

    “姐姐,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天族的子嗣都不会这么黏亲族。

    凡间的孩子会吗?

    术白不甚清楚,但看着满面不安的裴临,觉得还是灿烂笑着的裴临更好看。

    “……一个痴儿能看懂什么。”术白在书架上找出舆图,作出不甚在意的表情,似随口道,“放他进来吧。”

    侍女咬咬唇,看着裴临像在看迷惑人心的妖精,五指握拳,不甘地让开了。

    裴临不懂也不在意,整个人高兴坏了,如一只翩跹地蝴蝶扑向术白,又在快要贴上术白时紧急刹车,隔着一指的距离站在座椅旁,冲术白笑成了花骨朵。

    还记得不能贴上来,果然很听话。

    术白暗自失笑,将澧朝舆图在桌案上铺展开,又将之前翻阅秘书省案宗时,三十三桩疑似有魔灵作祟的摘录笔记一字排开在舆图下方。